他的脸上的确没有伤痕,完好无损,还是那么年轻。或者说,在所有人的时间都在前进的这几年,只有他的时间是静止的。
時田一朗比降谷零担忧的还要多。
他不仅警惕正在研制永生药物的跨过犯罪组织,还担心政界一些笑里藏刀的老头子们会做出什么。
永生的诱惑,越是位高权重,就越难以抵抗。
尤其是对看重资历,所以政界高层一大半官员年纪都偏大的日本来说。
“你想重启曾经的身份?”
時田一朗觉得不太妙,从公安行动组升职成警察厅管理官,他已经不是当初只会拼命干活,满脑子抓捕犯人,保护民众的一课课长了。
“不。”
川岛江崎摇头。
“我需要一个身份,能帮我潜进组织不被发现的隐秘身份,最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