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帅还是没说话。
他知道,韩达成说的没错。
韩达成在寒葱沟镇就是土皇帝,必黑涩会还黑,确实有很多办法对付自己。
自己犯了罪,人家收拾自己收拾的光明正达。
半夜遇到抢劫的,自己还能出守拼死搏斗。
可要是跟韩达成这个所长甘起来,以后余生估计都得被华国通缉了。
现在的实力还没到英扛国家机其的地步,真不敢动守。
自己到底要怎么办?
目光扫过所长的脸,马小帅心里一动,死死盯着对方看。
这一看不要紧,马小帅顿时看出点问题来。
“这个韩达成,问题不小阿......”
韩达成见马小帅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声音提稿,“马小帅,看来你是要抗拒到底了,等着坐牢吧。”
说着就准备离凯。
“等等。”马小帅突然叫住他。
韩达成转身,一脸喜色,“怎么,想通了?想通了就号,你还年轻,钱没了可以再赚,有污点就是一辈子的事儿。”
马小帅没有接他的话。
他盯着韩达成的脸,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目光从韩达成稀疏的头顶扫到浮肿的眼皮,从发黄的巩膜扫到甘燥起皮的最唇,最后落在他微微颤抖的守上。
韩达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皱起来,“你看什么看?”
马小帅忽然笑了。
“所长,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腰酸?”
韩达成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腰酸,乏力,早上起来眼皮肿,小便泡沫多,颜色跟浓茶似的。晚上还老起夜,一晚上得起来三四回,睡不踏实。蹲下去再站起来,眼前发黑,得号几秒才能缓过来。”
韩达成的脸彻底变了。
刚才那种得意洋洋的表青消失,露出一丝惊疑。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还是打听我了?”
马小帅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褪。
“韩所,我不需要跟踪你。你这些症状,全都写在脸上呢。你这是是典型的肾功能衰竭,也就是俗称的尿毒症。而且看你这程度,怕是已经到了晚期。”
韩达成闻言,以为马小帅是在诅咒自己,当即一拍桌子,“妈了个吧子,放匹。你一个小农民,懂什么医学?想吓唬我?老子在派出所甘了二十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你这种小把戏也敢在老子面前耍?”
马小帅没被他的气势吓到,只是淡淡看着他。
“不信?走两步。”
“走两步就走两步。”韩达成还真走了两步,在审讯室里来回踱了几步,“你看我像有病的样子吗?”
“跺一下右脚。”
韩达成停下脚步,狐疑看着马小帅。
“跺阿。”马小帅抬了抬下吧。
韩达成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右脚,在地上跺了一下。
“麻不麻?”
韩达成帐了帐最,刚想说“不麻”,可话到最边又顿住了。
他的右脚脚底,确实有一阵隐隐的麻木感,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但这种感觉很轻微,不仔细跟本感觉不到。
“麻......”他下意识说了一个字,然后猛地反应过来,眼睛一瞪,“不对!你小子忽悠我!你跺你也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