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 卑劣的秀才(2 / 2)

“小家伙,你那小娘子。正在偷人呢。”可怀里珠子却调侃道,为老不尊。

“有你事吗?”方乾元没好气骂一声,用手拍了一下胸脯,“滚!”

正欲敲门,可门却随风向内敞开。

里面,传出翠萍微弱的挣扎声。

同时传来粗暴中年的吼骂:

“你这个婊子,老子堂堂秀才。那儿比不上那个臭乞丐。”

“还将个野男人领到家中,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饥渴?”

“你这个贱人,装什么冰清玉洁。暗地里怕不是和那小子玩烂了。”

这还得了?听这动静,怕是快要突破红线。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做这种事儿。

方乾元第一个不答应。

砰——

一脚踹爆门,快步踏入门槛。

瓦石房震颤,灰尘荡荡。

只见,一个束发高冠的中年模样,正抓起翠萍两只手臂,在研究软化硬上工程。

“哪个狗东西!”秀才暴怒回头,却见一只大手扑来。

“我*你大爷!”

方乾元手臂用力,揪起男人后背,像提小鸡儿一样甩出门外。

想象中的笨重丝毫没有,就像丢一个香蕉皮儿一般轻巧。

门外只听见一声哎呦,随后沉寂。

棉榻上,翠萍哭泣如雨,胸口之处,仅仅有一立红色霞兜遮掩,雪颈之下,渺渺锁骨更加细腻。

她满眼感激,快速将衣衫合拢。

“乾元哥...”

哭泣扑向方乾元。

要不是这位哥哥,恐怕清白不保。

“没事了,没事了”方乾元小心搂着,手不停拍打对方玉华后背。

“咱们先离开这儿。”

翠萍哭嗓道:“腿疼...”

“那好,我抱你。”

方乾元步踏如飞,几息间便返回泥房。

翠萍死死抱住方乾元,怎么也不肯撒手。若是被那个中年玷污,她可真是会自寻短见。

“到底怎么回事?”方乾元只能继续拍对方后背,原本还想找秀才办事儿,现在怕是势同水火。

就刚才那种场面,犹豫一秒,估计就进去了。

他不后悔。

翠萍面犯恶心,表示这个秀才平时就对她动手动脚,有的时候还背地里调戏,让她当小媳妇。

只是碍于对方秀才身份,默默忍受。

刚才,那个秀才声称有弟弟石头的信,让她去。

翠萍虽然有些顾忌,可是弟弟的讯息,她不想错过。

进入屋子,秀才端杯茶过来,她也没有防备,就喝了下去....

“哪曾想,那杯茶才下肚,四肢就不能动了。”

翠萍呜呜哭泣,刚才无尽害怕,甚至有人路过也当没看见...

方乾元也是明白过来,看来这老不死的东西,垂涎翠萍已久。相必是看自己这么亲近翠萍,想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他微微摇晃怀中惊若羸兔的姑娘,安慰道:“那老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迟早会遭报应。”

翠萍蛐蛐道:

“就是。你都不知道,他都克死三个婆姨了,没人再敢给她说媒。”

方乾元立马回应道:“这种人就该断子绝孙,六根不净。”

翠萍轻吟一笑,不知感到为何,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瞳眸微痴,渐渐注视。

方乾元知道,这种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凝重叮嘱道:“以后避着这种人,最好,找个老实人嫁了。也好,有个依靠。”

翠萍紧紧攥着方乾元衣角,眼泪波光流转,欲言又止。

最后茜茜点头。

夜深人静之时。

“哎呦!”

“嘶——”

瓦房里,秀才鼻青脸肿,对照起铜镜,用药酒擦拭红肿之处。

每用粗步擦拭脸颊,嘴角抽搐,眉间抖动。

“没想到,这红沉散也奈何不了。”

红尘散,上等媚药。这种东西,不是富家公子,还真买不到。

眼里满是失落,翠萍竟然还有力气反抗,守住本心。

针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得到这女人。

被人抓奸在床,还被打成这副熊样。虽然只是被轻轻一丢,却像被猛虎拍了一般,断了三根肋骨。

“乾元!”

大手狠拍作案,露出缺牙黑幽,都是被磕的,门牙消散不见。

这个外乡人,竟敢坏他好事。早已经将翠萍视为禁脔,想着成长一些,再采摘。

毕竟算是个小尤物,想想都别有一番滋味。

若不是有人报信,还不知道有外乡人要给他戴绿帽,此时还在花楼舞娇娘。

“罢了。”

嘴角不怒而喜,从怀里拉出一捻红布,随着往脸上一甩,快速成四四方方的红肚兜儿。

花边穿绕紫丝。

吱嘎——

门被推开,长髯老者杵着拐杖,走进屋。

秀才连忙将麻将肚兜揉成一团,甩在一边。

“谁呀?大胆!”

原本一脸杀气,可看清老者面庞,瞬间笑眼相迎。

“哎呦,叔公。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哼———!”村长板着黑脸,一脸寒意。

“还不是来看看,咱们木竹村的大秀才,伤有没有好。别被磕破了相,到时候花楼的姑娘都嫌弃。”

秀才心中咯噔一声,还是腆起老脸,嘿嘿道:“您都知道啦。”

村长用力杵了杵木板,发出巨大咚咚声。

“丫头都告到老子那儿去了!”

用拐杖直指秀才,老脸抽搐道:

“王德发,老子看你是想死。”

“铁柱当年可没少帮你。”

“你这个没篮子的玩意儿,就是这么报答他的?还想搞人家女儿。老子都不好意思骂你。”

秀才摊开双手,恬不知耻道:“大不了,我娶了翠萍呗。”

村长嘴角捣鼓,直接一拐杖过去,敲得对方嗷嗷作响。

骂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想什么。之前哪一个你不是这么说的?还不是都被你卖到花楼了。”

秀才只是揉揉肩胛骨,一脸无所谓道:“哎呀,叔公。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咱只是让这些婆娘涨涨见识。”

他捻起一旁红衣肚兜,霞纹精致。

放在鼻尖,闭眼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