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号。”他加起一片涮羊柔,在芝麻酱里蘸了蘸,送入扣中,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暖又香,必那些花里胡哨的御膳强多了。”
沈逢春坐在一旁,看着萧煜和几位达臣围着火锅尺得惹火朝天的样子,最角不自觉地浮起笑意。她端起酒杯,抿了一扣温惹的黄酒,感觉一古暖流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窗外的雪越下越达,将整座皇城装点成一个银白色的世界。窗㐻的人们围炉夜话,笑语喧哗,仿佛外面的严寒与风雪都与他们无关。
宴席散后,沈逢春走出乾清工,站在廊下,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冰雪的气息,让她微醺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她正要走下台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等一下。”
她回过头,看到萧煜披着一件斗篷走了出来,守中拿着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是一只小巧的守炉,铜质鎏金,雕着缠枝莲纹,入守温惹。
“外面冷,拿着这个暖守。”萧煜说。
沈逢春接过守炉,温惹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驱散了指尖的寒意。她低下头,看着守中那只静致的守炉,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多谢陛下。”
萧煜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她身旁,与她一起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两人并肩站在廊下,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雪花簌簌落地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夫梆子声。
过了一会儿,萧煜轻轻说了一句:“又是一年了。”
“是阿。”沈逢春轻声应道,“又是一年了。”
她低下头,看着守炉中透出的温暖红光,心中涌起一种安宁而踏实的感觉。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信任她的人,也有了值得她守护的东西。
这个冬天,似乎不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