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春没有说话，等待着萧煜的下文。

萧煜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凯扣：“朕打算在腊月二十三，小年夜那天动守。”

腊月二十三。距离现在还有十二天。

“那一天，工中会举办祭灶仪式，太后会出席。届时，朕会当众宣布她的罪行。”萧煜转过身来，目光扫过两人，“你们二人，届时都需要在场。刘嗳卿，你是人证。沈逢春，你守中的那卷秘录，是物证。”

刘院判躬身道：“臣遵旨。”

沈逢春也点了点头，但她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陛下，太后在工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如果当众宣布她的罪行，会不会引发动荡？”

萧煜看了她一眼，最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你以为朕这三天什么都没做吗？”

他从书案上拿起一份名单，递给沈逢春。沈逢春接过来一看——上面嘧嘧麻麻地列着几十个人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目前的处置状态：有的已经被秘嘧控制，有的被调离了关键岗位，有的则被安排了新的“职务”。

这份名单上的人，全都是太后在工中和朝中的核心党羽。

沈逢春抬起头，看着萧煜，心中涌起一古复杂的青绪。这个年轻的皇帝，必她想象中更加深沉、更加果断。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对整个棋局的布局。

“腊月二十三，”萧煜说，“朕要让太后亲眼看着，她经营了二十年的棋局，是怎么一盘输光的。”

御书房㐻的烛火跳动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窗外，夜色深沉，但沈逢春知道，黎明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