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1 / 2)

不知为何,这样被傅寒玦看着,夏宜玎莫名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但很快她便理直气壮地挺起腰杆。

这两日她并没有出现在傅寒玦面前,更没有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糟糕结果。

怎么,做师兄的不指导剑术就算了,还不许她请旁人教她了?

和广大在清愈司修养的剑修搞好关系,那是她自力更生的证明!

什么师兄不师兄的,师兄乃身外之物!

如果能让她修行暴涨、平安无事地在修仙界苟下去,让她叫亲爹都行!

夏宜玎很快收敛了惊讶的表情,面上扬起完美的笑容:“若是师兄觉得吃味的话,也可以把压箱底的剑术教导于我,我保证日后只对师兄一人这么叫。”

虽然方才傅寒玦那句话听起来酸不拉几,就像是在吃醋一样,但她可不会被轻易迷惑!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道声音又淡淡地传了过来。

“想来师妹在清愈司这几晚睡得并不安稳。”

傅寒玦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的脸上:“日头尚在,就开始做梦了。”

哼,她就知道。

说到底,傅寒玦要是有朝一日能说出一百条高情商语录,她才会浑身不自在吧?

那种听起来别扭的话,大概也只是他无差别攻击他人时,未曾关注过的延伸意。

夏宜玎依旧保持着和煦的笑容:“是啊,就是因为是白日做梦,所以才让其他师兄帮忙嘛。”

这不是认怂,这是战术性撤退。

假如不是雷霆系统每次都抽风,让她这样平凡朴实的打工人看到一些不得了的情景,夏宜玎觉得,她与傅寒玦几乎没有机会打好关系。

对于现在的夏宜玎来说,要提升剑修的好感度,并不是完全没有头绪的事情。

毕竟司空弋都快要和她当场结拜了,满院子的傅寒玦后援团都把她当自己人了。

不是她自夸,作为老油条社会人,她的职场社交能力还是在线的。

可问题是,傅寒玦和他们不一样。

虽然同是剑修,但他见过的大场面太多了,她提供的情绪价值一点也撼动不了对方梆硬的内心。

就算她摸过傅寒玦的大腿,搂过他的腰,偷看过一些不雅画面。但很遗憾,她和他依旧是疏远至极的师兄妹关系。

她不知道对方喜好,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对方对她暗生杀心。

说到底,傅寒玦的好感度真的刷得动吗?

从她打这个修仙界黑工的第一天,她就看到对方和颜悦色过。

以往夏宜玎刷到“少爷好久没有笑得那么开心了”这个梗的时候,还寻思,现实世界真有人那么装吗?

现在她觉得,要是傅寒玦真的有笑起来的那一天,她大概也会欣慰抹泪。

啊……这并不代表她对傅寒玦存在什么不切实际的好感,更别提主动接近对方了。

丑话说在前头。

下班的时间遇到同事,最好是装作完全没看到才对啊!要是四目相对,不得不找点话题,这种折磨人的社交对双方都没有任何好处吧?

而且,即便两日不见傅寒玦,但曾经对对方做过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她总得想点办法,避免被迫发生需要打马赛克的剧情时,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尽量做点事后补救。

所以,这里,她且再让一招!

然而不知为何,明明自己已经退让了,对方的脸色明显变得更臭了一些。

夏宜玎:?

搞不懂。

男人心真是海底针。

但是要是继续这么冷场下去,被这么多人围观着,也不是好事……

就在这时,夏宜玎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旁表情变幻莫测的司空弋。

注意到她变化的视线,傅寒玦的目光也淡淡地转了过去。

短短几秒就变为焦点的司空弋,显得既兴奋又雀跃。

不过,比之上回,他的行动有所克制,只眼神里透露出了被傅寒玦关注的欢喜,明晃晃地开始放烟花,但行动上是一步也不敢迈近。

啊……明白明白,她记得自己为了让司空弋封口画的饼……给的承诺。

夏宜玎清了清嗓子,有条不紊地解释道:“这几日在清愈司,司空道友不仅十分关照我,还向我们科普了许多师兄的英勇事迹。”

虽然大多数都被她忘了。

“……不仅让我对师兄的剑道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也能借此看透本心,更加明白潜心修行的意义。”

好了,她已经在傅寒玦面前说了司空弋的好话,大家伙都给个台阶下,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吧。

退一万步说,即使是傅寒玦,听到夸奖也不至于不开心……吧?

她看到傅寒玦神色古怪地盯着她,最后难以言喻地皱起眉头。

坏了,好像对方完全不吃这一套。

就在夏宜玎陷入了头脑风暴的时候,便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气。

傅寒玦:“罢了,你的伤势要是无碍就该走了,清境宗的人卯时到了。”

夏宜玎:!

想起正事,也不再顾得上其他,夏宜玎很快便急匆匆地收拾好自己被褥和佩剑,走完了出司的流程。

在卢师姐那饱含复杂关心的目光下,踏出了清愈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