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太子殿下听孙福来说翰林院来人了,想到自己都来大梁了还要念书,闹脾气不起床,“让他滚蛋!”
孙福来:“哎呦,殿下,这怎么能行,陛下该不高兴了。”
谢徽宁:“呜呜,我现在很不高兴,父皇不疼我,爹爹也不帮我劝劝父皇,爹爹也不疼我了。”
孙福来:“哪能啊,陛下最是疼您了。”
马仁忠也在一旁:“陛下也是最疼爱殿下您。”
二人说的陛下自是不同。
谢徽宁不搭理他们,扑到严祯怀里,严祯耐心地安抚着,哄了约摸一炷香,才让谢徽宁起床,给他穿衣裳。
马仁忠毫无用武之地,见一旁的孙福来对世子给太子殿下穿衣见怪不怪,自是不会多嘴。
太子殿下穿戴整齐后,开始梳洗用膳,又过去半个时辰。
书房里,林学士伸长了脖子一口茶水没喝,从椅子上起身时不时看向门外,旁边还坐着许谨元和沈庭晟陪着。
许谨元:“殿下许是有事耽搁了,平日里不会如此。”
林学士正准备向他打听,就见太子殿下快步走过来,看到谢徽宁的模样,果然和尚书大人形容的一模一样,瞧着实在冰雪聪明,可爱天真。
刚准备行礼,就听到一道稚气十足的声音命令道:“把他给我丢出去!”
丢出去丢谁?林学士疑惑地看着太子殿下小手指着自己:“……”
孙福来忙道:“哎呦,殿下您忘了,不可以这样,陛下会生气的。”
谢徽宁哼哼:“那不丢出去了,就说我学了,你们都不准和父皇说,父皇就不会知道。”
“还有你,你就在这书房老实待着,父皇要是问起来了,你就说我学了!”
短短一瞬间,林学士觉得小太子仿佛变了模样,那嚣张的神态和霸道的语气让他有一种熟悉之感。
原来是几位尚书大人老花眼了。
严祯也跟着过来了,见状拍了拍谢徽宁,“阿宁先坐下听听,要是觉得他教的不好,可以和陛下好好说。”
谢徽宁这才肯坐到椅子上。
沈庭晟一声不吭,自从知道来大梁还要念书,一副霜打的茄子的模样,心里巴不得谢徽宁把这人给丢出去。
林学士自诩才华横溢,信心满满为殿下讲学,不到半个时辰,梦破灭。
“臣太年轻了,才疏学浅,怕是不能胜任为殿下讲学。”
谢皎听到这话:“……”
梁弛看他不顺眼,嫌弃道:“真是没用,滚。”
林学士马不停蹄滚了。
谢皎见他离开那么快,一想到这探花郎去时意气风发,此刻像是老了十岁。
有这么夸张吗?大梁的探花不过如此,不如他们大雍的吴学士。
第81章
东宫。
马仁忠听了宫人过来传话,忙和院子里坐在小车上玩耍的谢徽宁说道:“殿下,陛下让您过去一趟。”
谢徽宁装没听到,不搭理他,向宫人命令道:“拉快些呀。”
马仁忠见状去让人准备步辇,等步辇在外候着了,这才走到谢徽宁跟前,“殿下,可别让陛下等急了。”
谢徽宁哼了哼:“肯定是那个人和父皇告状了!讨厌死了!”
孙福来早就习惯了,先前在大雍翰林院那些学士谁来教谁去告状,也就吴学士没有过这种情况,“殿下,回来再玩吧。”
谢徽宁不想去,去了父皇肯定要训他,呜呜,父皇也不疼他了,爹爹也是个没用的,一点指望不上。
严祯蹲在谢徽宁跟前:“阿宁,我陪你一起去。”
谢徽宁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严祯牵着他上了步辇。
谢徽宁靠他肩膀上哼唧道:“严祯,我不想念书,没意思极了,我就不能不念书嘛?”
严祯:“应该不行的,阿宁,你是太子,不可以不念书,太子以后要学的东西很多。”
谢徽宁撇嘴:“那你多学些,以后帮我不就好了嘛,还有阿元,阿晟,将来都听我的,我不就不用学啦。”
孙福来和马仁忠在步辇两侧跟着,马仁忠倒没开口,孙福来听了这话:“哎呦,殿下,您这话可千万不要再说,陛下要是知道了,该不高兴了。”
谢徽宁不满:“我现在就很不高兴!”
孙福来忧心道:“世子,您快劝劝殿下。”
严祯握着谢徽宁的小手:“阿宁你别不高兴,我以后一定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