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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晟接话:“我只知道斗蛐蛐。”

谢徽宁:“斗蛐蛐?”

孙福来眼皮子直跳,好在许谨元开口:“斗草分文斗和武斗。”他们玩自然玩武斗,防止殿下听不懂,许谨元言简意赅同谢徽宁解释,“就是我们可以各自选一根草,来比一比谁选的草结实。”

谢徽宁听的认真:“怎么比?”

许谨元:“殿下将食指伸出。”

谢徽宁刚把食指伸出,就被许谨元用手指给勾住,“草就像这般,双方使力,这么一拉,谁的草折断了谁就输了。”

谢徽宁听懂了:“这也太简单了,就比这个!”

沈庭晟也爱玩,一听要比赛,当即要加入,这御花园里一花一木都是珍稀,不好采摘,既然是许谨元提议,于是众人跟着他一起去了旁边的假山,在那石头缝里选野草,谢徽宁哪里知道这选草还有讲究,看到草随手就揪,孙福来生怕他的小手被草给勒伤,在一旁跟护着眼珠子似。许谨元受陛下指点,知道如何哄小太子,将自己选的一根很有韧劲的草递给他,“殿下用这根。”

谢徽宁点点头也没推辞:“谁来和本太子比?”

沈庭晟手里已经有一把野草了:“我来我来。”

即便谢徽宁力气小,可沈庭晟那草压根就不结实,一扯就断,可把谢徽宁给高兴坏了,用着许谨元给他选的那根草将沈庭晟手里的草全部折断,就听到孙福来发自内心地夸道:“殿下当真是战无不胜,所向无敌。”

沈庭晟未有争强好斗之心,更何况对手还是太子殿下,于是也夸道:“殿下真厉害!”

谢徽宁被夸的眉眼带笑,捏着那根战无不胜的草开怀地回到东宫,让孙福来给他的草收好,而许谨元经过这事后,也入了殿下的眼,被殿下拉着问他还知道什么好玩的。

谢皎听完宫人的禀告,丝毫不意外,也不急着让小太子立刻念书,索性让孩子玩几日开心开心。

第3章

天色渐暗,快到宫门下钥的时辰,两位小公子还在东宫被太子殿下拉着说话。

谢徽宁得了两个玩伴,正新鲜着,不肯放人:“以后你们就都在东宫住下。”

沈庭晟自然没有异议,许谨元下意识说道:“这不合规矩。”

谢徽宁瞪他:“什么规矩?本太子的话就是规矩,以后你们都要听我的,不然就不和你们玩了。”

小太子顶着那张粉雕玉琢,煞是可爱的小脸蛋说着威胁的话,却并未叫人觉得害怕,沈庭晟当即表忠心:“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听殿下的!”

谢徽宁很是满意,又仰头看向许谨元,小表情好似在问“该你了”,许谨元迟疑了一瞬:“我也听殿下的。”

孙福来见状:“那奴才这就让人收拾厢房。”并派人将此事禀告给陛下,毕竟两位小公子要留宿,也需得告知府中。

太子年幼,东宫只他一位主子,但每日膳食规格并未缩减,又得陛下宠爱,一应膳品也都出自御膳房,东宫典膳局大多时候形同摆设,晚间招待两位新玩伴,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摆放至桌,就数沈庭晟最得意,身边的小太监布菜,丝毫不挑嘴,吃什么都香,反观许谨元就比较沉稳,用膳时并不多言,像个小大人似,很有礼节。

谢徽宁自个坐一侧,父皇不来看他,他平时就一个人,此刻膳桌对面多了两人,叫他觉得好玩,撑着下巴好奇地打量,看向沈庭晟:“好吃吗?”

沈庭晟点头,嘴里食物塞得满满的,等咽下后,才发现谢徽宁没动筷子,“殿下,您怎么不吃?”

谢徽宁不知他哪里来的好胃口,这些精细的膳食在他看来难以下咽,“我不喜欢。”

沈庭晟只以为小太子整日吃这些,吃腻了,开口道:“醉香楼的烧鹅很好吃,等殿下出宫,到时我们一起去尝尝。”

谢徽宁对烧鹅兴致缺缺,御膳房也有这道菜,不是什么稀罕物,“再说吧。”孙福来在一旁伺候着,夹着鲜笋喂他:“殿下,您尝尝这笋。”

谢徽宁偏头,不肯张嘴,沈庭晟见殿下不说话了,也秉持着食不言,又开始专心用膳,他一半大小子,食量却惊人,不过看他那敦实的身材,倒也能理解,许谨元也正值长身体的年龄,吃的虽没有沈庭晟那么多,也不少。

孙福来看两位公子如此好胃口,心下羡慕,巴望着太子殿下也能如此,可事与愿违,小太子统共就吃了几口,他用膳挑嘴,不合他眼的是一口不尝,尝了不合胃口的,更是要生气,每次用膳都让孙福来精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