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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鼻尖抵着章玉鸣的鼻尖,呼吸间满是彼此的气息,声音更骄矜一些,“我要你。”

章玉鸣身形一顿,低头看着怀中人水润的眼眸,感受着腰间温热的触感,心底的情欲瞬间翻涌上来,再难克制。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撑在床榻两侧,将人圈在怀里,眸如深谭,“要什么?”

情欲汹涌,这份恶劣更不减,明知故问,还看着人一眨不眨,眼神仿佛凝在姜渔身上。

姜渔不答,只褪尽全身的衣物,解到亵裤,这男人就忍不住了。

将人死死压在身下,矮桌上油灯燃着,偶尔发出及时刺啦声响。

“你是知道如何拿捏我的。”

一道凌厉掌风拂过,油灯熄灭,账内瞬间漆黑一片。

翌日清晨,章玉鸣早起点卯,姜渔难得没睡在他怀里,枕头也没枕,反而脸蛋贴着雪白的羊毛绒毯子上,只眼尾和鼻尖带一点浅红,清浅的呼吸吹拂着羊绒微动,章玉鸣将人往上抱了抱,放在枕头上,才轻声起身。

看来是真累了,这般挪动都没有动静。

吩咐守门的亲卫听到账内声响第一时间唤他回来,章玉鸣一身劲装,手持长枪往练兵场而去。

刚到,贺崇山就挤眉弄眼凑过来,“还以为统领大人沉浸在温柔乡舍不得出来了呢!”

“去你的!”章玉鸣笑骂一声,并不搭理他,只往练武场去。

昨日舞剑,早勾得他手痒,今日定要好好战上一场,才解心头畅快。

秦钺在一旁拿眼神示意贺崇山收敛,等章玉鸣走远,他落后半步,低斥一句,“胆子越发大,谁也敢调侃!”

贺崇山傻笑一声,“这不是统领大人不在意嘛。”

简直对牛弹琴,秦钺不再言语,提步跟上章玉鸣。

“哎,我说贺副将。”这时,一旁有个小队长凑了过来,压着声音打探,“听说昨日篝火宴上,小殿下还亲了统领,真有这事?”

昨夜的篝火会只有副将和校尉可以参加,其他队正小兵一列,是无法参与的,此刻满是好奇。

“那还能有假!”贺崇山想到那场面,就觉得不亏是小殿下,比之男子也不差,坦率直白,他就欣赏这种人。

“小殿下还挺……”小队长嬉笑一声,他昨日偷偷看过姜渔,简直惊为天人。军营里可是一群大老爷们,哪怕是个其貌不扬的双儿都够人谈论,更别说是姜渔这般的。

“这样烈的性子,肯定够劲。”他以为贺崇山跟他一样的想法,便不顾及其他,挤眉弄眼,声音压得更低,“我要是统领大人,死在他身上也甘愿。”

那雪白的肚皮,枕起来肯定够软……

“我操你大爷!”话音未落,贺崇山就一脚给他踹出去数米远,踢得他喉中一片血腥,仍觉不够,冲过去攥着他衣襟把人提起来就往练武场拖拽。

校场上,呼啸北风卷起阵阵尘土,旌旗猎猎。

章玉鸣一身劲装,身形如箭,手中长枪挥洒自如,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十名精悍军士合围而上,刀光霍霍,招招狠厉,他脚步沉稳,进退有度,一杆枪使得刚柔并济,以一敌十,竟丝毫不落下风,反倒逼得那十人步步后退,渐渐露了破绽。

四周军士看得血脉贲张,叫好声几乎要掀翻校场。

“没想到统领大人不止一手剑法舞得厉害,这枪法也丝毫不差!”

便在这呼声最烈之时,校场入口处一阵骚动。

只见贺崇山面色沉冷,大步而来,手中狠狠拖拽着一个男人。那人衣衫凌乱、嘴边带血,似是被强行押来,被贺崇山拽得踉踉跄跄,一路拖至演武场中央。

喝彩声渐渐低了下去,众人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章玉鸣收枪立定,枪尖轻点地面,抬眼望向贺崇山与那被拖拽而来的男子,眉峰微蹙,秦钺也看了过来。

“贺副将,出了何事?”秦钺沉声上前,开口便问。

他识得这人,是贺崇山手下一个小队长,平日里口无遮拦了些,除此外没有其他毛病。

“让他自己认罪!”贺崇山又是一脚踹在那小队长膝弯,将他踢到章玉鸣面前。

“何罪?”章玉鸣声音带着戾气。

小队长浑身发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平日里说些别的姑娘双儿也就罢了,这时他才开始害怕,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编排起了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