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声音催着情欲勃发,章玉鸣含住他舌尖轻咬,姜渔呜咽一声,竟淌下泪来。
冰冷的泪珠从脸颊滑落正落在章玉鸣手上,他神色清明了一瞬,这才发现姜渔哭了。
“怎么了?”他擦擦姜渔眼角的泪,姜渔知道他不是在伤害自己,可是没体会过得感觉让他太害怕了,搂住男人的脖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害怕……呜呜”
“别哭别哭。”章玉鸣慌了神,他忙把人抱起来哄着,猝不及防压到蓄势待发的老二,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凉气。
“害怕什么?”他忙把老二收起来,他不就亲了这人,也没做什么啊。
“你咬我舌头!”姜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哭得小声了些,“我难受。”
“哪儿难受?”章玉鸣以为自己把他舌头咬破了,可他属实全程收着力道,按理不会受伤才是。
他不好意思说哪里难受,又怕自己是不是得了病,拿着章玉鸣的手摸自己肚子,“肚脐眼难受,涨涨的麻麻的,还有——那个地方也难受”他小声道,实在不好意思说是哪儿,章玉鸣往下一摸,摸到一手黏腻,还有什么不懂得,呼吸更粗重了些。
这小东西,怕不是故意勾他!淌水了还要他来摸摸。
“小渔,你——”他不知说什么好,把姜渔眼睛捂上又吻了下去,吻得又重又凶。那种感觉又涌上来,姜渔睁着眼睛大张着嘴巴,他肯定是生病了,可是这人还在咬他舌头。
心里又怕又急,姜渔借着喘息的空档问他,“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会那么难受?”
根本不知道这人毫无经验,章玉鸣见他仰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眼里带了些求助,颇有些惹人怜爱的风情。
上辈子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姜渔,还以为这人故意勾引呢。章玉鸣承认他确实被勾引到了,现在这骚双儿让他去死他也愿意。
“对,是生病了,我待会儿用棒子好好给你治治!”章玉鸣一字一顿道,苦寒的天气他额上竟淌下汗来,忍耐地青筋暴起。
“怎,怎么治?”姜渔抓着他肩膀,真以为他能给自己治病呢,满脸求知。
第37章
这事到底也没做成,姜渔抗拒的厉害,章玉鸣不想逼迫他,于是只能给他一点时间。
两个人赤裸着身子躺在一起,姜渔缓了好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身上不难受了,脑袋也恢复了几分,他觉得不对。
“你以后别咬我了。”他闷声道,这人不咬他,他就没那么难受,上次这人喝醉了吃他胸口也是,让他难受了好久。
“那怎么生娃。”章玉鸣嗓音沙哑,他实在被折腾的不行,再来几次他都怕以后自己这东西不好用了。
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没有汉子跟他一样悲催的,娶个夫郎孩子都生过了,偏偏在这里跟他装傻充愣,硬是不让碰。
还是说他故意不让自己碰——章玉鸣面色深沉,不细想这个可能性。
“不这样就不能生娃了吗?直接生不就行……”他话说得小声,明显也是看出章玉鸣情绪不好。
“你想疼死吗。”章玉鸣重重喘一口气,拿他没办法,掀开被子穿上衣服躺下,伸手环过他胸口,“睡。”
罢了,不让碰就不让碰吧,许是刚提了他之前那个男人,姜渔心有顾虑他也理解,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人心甘情愿的。
这是岁都不守了,姜渔心道,果真是生气了。
他不知道怎么生孩子,可又无处能问。
在旁人眼中他是个孩子都生了的寡夫郎,一问他指定就暴露了,姜渔看着男人沉睡的侧脸。
他能感觉这人怕是比他难受多了。
午时,窗外响起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姜渔难得愧疚起来,伸手回抱住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身,小声嘀咕,“新年快乐。”
本就没睡着的章玉鸣轻叹了一声,垂首在他额间轻吻,“新年快乐。”
真是栽了。
大年初一,家家户户出门拜年。
早早把没睡醒的姜渔喊起来,昨晚忘给他把里衣穿上,如今被子里的姜渔浑身赤裸,章玉鸣碰都不敢碰,先起床把他贴身的衣物放在火炉边烘了下,暖和了才给他塞到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