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这俩没一个中用的,刘氏在心里暗骂,本来打算煮两勺米气得又倒回去半勺。
垒完灶台,章玉鸣也暂时休息了下,他洗净手进去看姜渔的情况,见人还在熟睡,轻声喊了几句,没人回应。
“你阿爹有醒来过吗?”章玉鸣问姜溯言。
“有的。”姜溯言乖乖点头,“阿爹想帮阿奶煮饭来着,身上实在没劲儿,就又睡过去了。”
关注了姜渔一早上,知道这人就没睁过眼的方氏:“……”
姜渔这贱蹄子就没醒过好吗,这小孩怎么胡说?
“好,我知道了。”章玉鸣摸了摸姜渔的额头,见这人没再发烧心里踏实了些,“你看着阿爹,等他醒了就喊我知道吗?”
“好。”姜溯言看了方氏一眼,小嘴一咧,这个人总是偷看他阿爹,肯定没安好心。
煮好了粥,一大家子一分,也就一人一碗的量,章玉鸣先端着碗把姜渔喊醒,让人把粥喝了他再去煎药。姜渔是有意识的,他吃不下东西,又觉得自己病得不是时候,干脆就不吃了。
“得吃一点,药还没好,不吃的话你待会儿喝药会难受。”章玉鸣哄着他,高大的身量蜷缩在这儿看着有点憋屈,腰都直不起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姜渔低头看着男人喂到嘴边的粥,认真问道。
“你是我夫郎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章玉鸣帮他把垂下来的长发别到耳后。
“章玉鸣,你真是个怪人。”姜渔嘟囔着,生病的他好像没力气保持之前的活力,说话也变得软绵绵的,不是夹枪带棒了,章玉鸣被他嘟嘟囔囔的语气可爱到,“放心,好好的。”
喂完一碗粥,章玉鸣出去把属于自己的一碗几口喝完,专心看着给姜渔煎的药。
药不多了,不知道够不够姜渔病好。
大家各司其职,刘氏和方氏包括章玉仁负责把废墟里有用的物件都找出来,有章玉鸣的提醒他们基本都把值钱的东西的带出来了,但有些东西比如锅碗瓢盆啥的却是来不及拿的。
大家都忙活着,方氏就更有怨言了。“这病了就是好哈,活都不用干,还有男人疼着。”
“好了,小渔也不是故意病的,瞧他那样也是难受地紧,你不想干也去休息。”眼见章玉鸣他们还没走,刘氏没好气道。
“娘,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方氏扯了扯嘴角,见刘氏生气了她不敢再多说什么,她这个婆婆人看着是很好,她的小姐妹们都羡慕她有个好相与的婆婆,但是只有她知道,这老婆子心狠着呢,她老老实实低头干起了活。
“老二快来!大家伙找你呢!”隔着大老远,胡海从那边着急朝着他喊道,章玉鸣刚把药盛出来,闻言站起身回他一句,“马上过去!”
“娘去给小渔喂药,你快去吧。”刘氏从他手上接过药碗,章玉鸣拍拍双手见村里多数的汉子都往那边走,点点头也走了。
第24章
姜渔喝了点粥恢复了些力气就又迷迷糊糊睡下了,太阳正好也稍微暖和了点,刘氏见他还在睡,转头把风寒药给章玉仁喝了。
“昨个儿夜里冻坏了吧?”刘氏小声道,瞧着自己小儿子哪哪都好,“娘夜里听到你咳嗽了,这药可贵了,我儿喝了吧。”章玉仁没说话,淡淡的喝了药,拿起一旁的书本默读起来。
从徐宏家拿的药从共也就四五副,刘氏蹑手蹑脚走过去,把剩下两幅也拿走了,她得藏起来,省的后头有个头疼脑热的没药了。
她年纪大了,身子骨可比不上姜渔好,昨夜里给她好一个冻,今早起来身子也有些不爽利的。
药没喝,姜渔一觉睡醒感觉身上更难受了,黏糊糊的不舒服,应该是发了汗的缘故。章玉鸣不在,大家都忙着,姜渔也不好总睡,拖着身子爬了起来。
他先是把匆忙间带出来的东西整理了下,又想起了什么,往自己腰上摸了一把,还好,玉佩还在。
“呦,小渔出来了?”刘氏像是没想到他能这么快醒,赶忙把手里的半个鸡蛋塞进自己小儿子嘴里,“这是病好了?”
“好多了。”姜渔咳嗽一声,装作没看见,牵着姜溯言走出来帮忙。
冬日里天短,章玉鸣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日头西沉,同样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村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