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不太懂,但脸色慢慢红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里头动静终于停了,姜渔只觉得要被冻死。
喝醉了的男人好歹没忘了穿好衣裳再出来,姜渔下意识往他胯下一看,天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你在里面干嘛呢?我还以为你摔了。”姜渔扶着一歪一扭的男人回屋。
“怎么?担心我?”
姜渔好不容易把男人扶到床上,揉了下酸疼的手臂,打算去睡觉,听到这话差点蹦起来,“谁担心你,摔死你活该!”
“嘘。”章玉鸣将人摁在床上,手指抵在姜渔唇边,“谁家夫郎跟你似的,巴不得自己男人死呢。”
“你看上了谁家的夫郎,那你去娶呗。”姜渔说完这话就后悔了,但是章玉鸣说的话让他不爽,他还是要挤兑回去。
章玉鸣眼睛有些红,闻言冷哼了一声,大掌扣着身下之人的脸颊,迫使他看向自己,肯定道,“吃味了。”
“你才吃味了!”姜渔觉得眼前的章玉鸣简直是离谱又难搞,“你到底睡不睡,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两个人动静不小,惹得熟睡的姜溯言哼唧一声,姜渔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章玉鸣,不管你到底醉没醉都赶紧给我睡觉!”
姜渔不再搭理眼前这个醉汉,自己脱了衣裳缩进被窝里,他早早灌了个暖手炉眼下还热着,抱着暖手炉就准备睡了。
胸前一凉,这人掀了他的被子钻了进来。
“你……”他想起上次这人喝醉变着法“折磨”他,有点后怕的往后退了退,不过身后就是墙,他也退不到哪里去。
他现在这个小床是章玉鸣重新给他搭的,虽然比之前两个箱子合起来大一些,总归也不是很大。
一个人睡绰绰有余,加上章玉鸣一下子就挤了起来,两个人几乎要身子贴在一起才不至于被挤下去。
这人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一上床就手脚不老实,脸也埋在他胸口。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传变四肢百骸,姜渔咬住自己手指才不至于叫出声憋得眼眶都红了,“嘶!章玉鸣你这个混蛋!你没断奶吗!”他带着哭腔道,章玉鸣茫然抬起头看他一眼,又埋下去。
他确实是醉了,只知道这是自己夫郎,嘴不老实的同时,手指慢慢勾着姜渔的下巴,安抚性的摸摸。
这人扭着小腰天天搁他跟前晃,都快馋死他了!
第19章
一整个晚上章玉鸣缠着姜渔不让人走,以至于第二日二人都起迟了。
胸前一团暖呼呼的,章玉鸣以为是姜溯言,下意识从被子里爬起来把人包住,不过这个大小显然不对劲,章玉鸣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姜渔,这人离开了热源把自己缩成一团,只露个黑漆漆的脑袋在外头。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物,很整齐,看来没发生什么。
章玉鸣有几分庆幸又有点失望,毕竟他喝醉了会断片什么都不记得,真要发生了什么可不是大男人作为,但什么也没发生……
外头吵嚷的声音很大,伴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声,章玉鸣他们的门突然被人从外头踹开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章玉鸣把怀里的姜渔捂得更严实了些,目光不善的扫过门口的几人。
“这是干什么。”
这么大的声音姜渔也被吵醒了,章玉鸣听到怀里的动静转身挡住门口不断投射进来的目光,“再睡会儿,没事。”他安抚道。
“哎呦哎呦,人两口子还在被窝里呢!”方氏恰好在前头,赶忙捂住眼。
“章家老二啊,赶紧出来吧,别赖双儿肚皮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回事?”章玉鸣穿上鞋快步出去,竟见章玉林唇边带血。
“谁打的?”他眼神一冷环视四周,方才吵嚷的人见他出来了,一个个都缩了起来不说话,看的章玉鸣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敢做不敢认?”
章玉鸣在村里名声可不好,虽然上次买粮的事大家都觉得他变了,但一时半会也改不了他在村里人心里的印象。
一言不合就抄家伙给人把家拆了的事章玉鸣也是干过的,所以现在都没人敢说话了。
“没事,刚才大家都是一时情绪激动。”章玉林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大家说的事,恕我们不能答应!”
“不行啊!这是村长的意思,你们凭什么不答应。”涉及自己的生存人群又开始吵嚷起来,章玉林趁这个功夫跟章玉鸣说了事情的来<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