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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侥幸一次是运气,侥幸三次是实力。”沈渡毫不退让,“李判官若不服,可派人来与我比试。任何项目,任何方式,我奉陪到底。”

“你!”李判官气得发抖。

“第三。”沈渡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变得锐利,“关于我和顾队长的关系。李判官,我想请问,地府哪条律法规定,同事之间不能成为伴侣?我和顾队长有正式婚契,地府备案,合法合规。我们的感情,是我们的事,与工作无关。”

他看向阎王:“陛下,我与顾队长合作完成的任务,效率如何,结果如何,有目共睹。我们配合默契,从未因私废公。李判官说顾队长为我徇私,请问有何证据?模拟战中顾队长只是场外指导,并未违规出手。修炼中的药材,是我爷爷所赠,与顾队长无关。李判官无凭无据,便诬人清白,这是何道理?”

沈渡一口气说完,胸膛起伏,但眼神坚定。议事堂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他,这个平日里温和甚至有些软弱的年轻人,此刻却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李判官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身后的几个联名判官也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沈渡如此能言善辩。

阎王看着沈渡,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正要开口,李判官却忽然咬牙道:

“好,就算前两条你有理。但第三条,你如何解释顾队长对你的特殊照顾?若非有私情,他为何对你如此上心?地府上下谁不知道,顾队长对你与众不同?”

沈渡还没开口,顾夜寒忽然动了。

他走到沈渡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冷冽的目光扫过李判官,最后看向阎王。

“陛下,臣有话要说。”

“准。”阎王点头。

顾夜寒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刺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李判官问,我为何对沈渡特殊照顾。那我告诉诸位,也告诉全地府——因为沈渡是我的伴侣,是我等了千年才等到的人。我对他好,是天经地义。”

“但我从未因私废公。模拟战中我出手,是因为规则允许场外指导。修炼中我帮他,是因为他是我北七区的人,我有责任教导。至于药材,确实是沈老爷子所赠,与我无关。李判官若不信,可去查证,若有半句虚言,我顾夜寒甘受任何处罚。”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至于公器私用……李判官,你麾下那几个特使,哪个没受过你的特殊照顾?你侄子李三,去年考核不及格,是你强行保下的。你徒弟王五,上月任务失败,是你替他遮掩的。这些事,需不需要我当众一一列举?”

李判官脸色煞白,手指颤抖:“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便知。”顾夜寒冷笑,“李判官,你要弹劾沈渡,可以,拿出真凭实据。但若只是凭空捏造,诬人清白,那也别怪我顾夜寒不讲情面。”

议事堂里炸开了锅。旁听席的鬼差们窃窃私语,看向李判官的眼神都变了。李判官身后的几个联名判官也坐不住了,有人悄悄往后缩,生怕被牵连。

阎王敲了敲桌子,全场安静。

“够了。”阎王的声音不怒自威,“今日公审,本为查明事实,非为争吵。李判官,你所提指控,证据不足,难以成立。沈渡血脉稳定,任务完成出色,与顾队长关系合法合规,并无不妥之处。”

他看向沈渡,眼神温和了些:“沈渡,你今日表现不错,有理有据,不卑不亢。不愧为沈家后人,不愧为地府特使。”

沈渡躬身:“谢陛下。”

“但。”阎王话锋一转,“你毕竟血脉特殊,为防万一,朕决定:自今日起,你每月需来地府接受一次‘体检’,由医疗处负责。若连续三个月稳定,则正式转正,享受地府正式编制待遇。若期间出现异常,则需暂停职务,接受治疗。你可接受?”

沈渡毫不犹豫:“臣接受。”

“好。”阎王点头,又看向李判官,“李判官,你弹劾不实,本应受罚。但念你多年为地府效力,此次便从轻发落。罚俸三月,停职一月,闭门思过。你可服气?”

李判官脸色惨白,但不敢违抗,只能躬身:“臣……服气。”

“散会。”阎王起身,走下高台,走到沈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孩子,好好干。地府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