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峤微低着头,任由他在自己脑袋上动来动去,闻言笑了一下:“那朕是不是该对皇后道谢才对?”
好不容易取下来,元嘉白将冠冕递给小祥子,眉飞色舞道:“不谢,这是本夫君应该做的。”
宣峤挑眉,咂摸了这个称呼:“夫君?”
元嘉白张嘴打了个哈欠,正巧没听见他的反问,眼角溢出生理性泪珠:“殿下,咱们歇息吧。”
洗漱完后,元嘉白懒洋洋地趴在龙床上,原本想等宣峤一起睡的,但他实在是太累了,脑袋沾上枕头就立刻睡着了。
等宣峤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睡得香喷喷的元嘉白。
点了点他的脸颊,宣峤好笑地喃喃:“新婚之夜,就这么睡了?”
元嘉白自然不会回答他。
宣峤也累,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每一项都很费体力,但他内心又极为不平静,反而导致精神亢奋,毫无睡意。
他上了床,内侍将床帐放下,识趣地退了出去。
寝殿内点着手腕粗的龙凤喜烛,会燃一夜,昏黄的烛火照得人脸上散发着一种莹润的光辉。
宣峤熟练地将人搂抱进怀里,不舍得眨眼般专注地看着他,漆黑的双眸是快要溢出来的情意,这个人,无论看多久都还是越看越喜欢。
他情难自控,先是用嘴唇贴了贴元嘉白的额头。
然后是鼻尖,脸颊。
最后落到唇角。
修长的指尖轻抬元嘉白的下巴,宣峤遵从内心,低头含住,舌尖微一用力,便启开那闭合的唇缝,不由分说地探了进去。
呼吸被掠夺,元嘉白先是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或许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很快他便顺从下来,配合地张开了嘴巴。
宣峤顿了一下,随后强压的情绪以更为澎湃的势头席卷而来。
元嘉白被吻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迷迷糊糊醒过来,然而眼皮又太过沉重,喉咙里发出不高兴的声音。
宣峤回过神来,用手背蹭掉他下巴上的口水,声音略显沙哑:“好了好了,不亲了,乖,继续睡吧。”
元嘉白又被哄好了。
但可能是怕宣峤再打扰他,他一头扎到宣峤怀里,把脑袋埋了起来。
不过三息过后睡熟了,就又任由摆布了。
宣峤把他的脸抬起来,免得闷到,这次没有再攻城掠地,元嘉白脸上有倦色,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只是时不时地贴一下他。
元嘉白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意犹未尽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身后贴着一个热烘烘的人,脑袋抵在他的脖颈处,呼吸间带起一阵阵小气流,元嘉白腰上搭着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占有欲十足地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