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日一模一样的情形,元嘉白坐在太子殿下的怀里,看了会儿话本子后,注意力就落在了宣峤身上,看他有条不紊地处理政务。
太子殿下也不介意,反而就着手里的折子给他讲解大雍目前的朝堂局势。
元嘉白听得似懂非懂,只能听懂谁是太子殿下的敌人......
他挠了挠脑袋,只关心最重要的问题:“那他们会不会对殿下不利?”
宣峤:“当然会。”
元嘉白皱眉,提议道:“那我们能不能先下手为强啊?”
“当然能,孤现在做的就是‘先下手’。”宣峤说,“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邱瑞吗?那便是孤砍下去的第一刀。”
能造成宣汶和显德帝元气大伤的一刀。
邱瑞明面上是宣汶的人,但也是显德帝为了给宣汶培养和他别苗头的人而特意选定的,近些年十分宠信,而今邱瑞尸位素餐,贪赃枉法证据确凿,且他还侵占良田,纵孙行凶,桩桩件件,都会拔出萝卜带出泥地一一清算。
刚开始宣汶一直在四处跑动,如今也已偃旗息鼓了,因为知道无可挽救了。
除了这一刀,小伤也没停过,是以上次见面,宣汶那蠢货对他的恨意都险些藏不住了。
显德帝比他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去,宣峤数次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阴冷的目光。
只是一刀而已,竟然就沉不住气到这种地步。
真是废物啊。
怀中传来小小的惊呼声。
宣峤低头,看到元嘉白双眸亮闪闪地看着他,满眼崇拜:“殿下好厉害!”
“是你厉害,若不是你帮了孤大忙,这一刀可捅不了这么深。”他左手上抬,托着元嘉白的下巴捏了捏。
元嘉白便毫不客气地得意起来,他清清嗓子,戏瘾上身,端正肃容道:“殿下莫要客气,这是本太子妃应该做的。”
宣峤挑了下眉,微微凑近低声问:“那你知不知道太子妃还需要做什么?”
问话很正常,但太子殿下的表情和语气太有侵略性,很容易让人想歪,有一瞬间元嘉白觉得自己就是只肥美肉多的兔子,一口就能被太子殿下吞掉。
他缩了缩脖子,脸颊红红地说:“知道。”
宣峤逗他:“那你说说看。”一边用指尖搔了搔他的下巴。
元嘉白飞快往门口瞥了一眼,似是有所顾忌,但说出的话又格外大胆,他小声说:“要被殿下。”(gan)
太子殿下再一次领略到了他的太子妃开窍后说话有多水。(水=lang)
以至于太子殿下身躯立刻紧绷了起来。
俊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一下。
宣峤:“......”
太子殿下有些颤抖地呼出一口气,苦笑地说:“心肝儿,别招我了。”
时间不合适,地点不合适,就连这小东西的条件都不合适。
元嘉白委屈地说:“明明是殿下先问我的。”
宣峤无言以对,只得吃下这个哑巴亏,深呼吸吐气来平复自己,无意间一瞥,瞥见了元嘉白暗藏狡黠的偷笑,顿时明了:“小坏蛋,你故意的是不是?”
元嘉白理不直气也壮:“是殿下先调戏我的,我只是和殿下学而已!”
宣峤气极反笑,脑子一热,qia住他的(=)就往上(=)了一下,元嘉白猝不及防地挨了这么一下,毫无防备地“啊”了一声,反应过来立刻紧紧抿住嘴唇,担忧不已地看向门口。【(月要)和(丁)+(页)】
没人听到吧?!
门口静悄悄,没有任何声音。
不知道外面的人是真的没听到,还是听到了在装没听到。
宣峤贴在他耳边嘲笑道:“声音好响啊。”
元嘉白脸涨得通红。
“可不能怨孤,孤也没想到嘉白会叫出来。”宣峤揉着他纤薄的腰,慢悠悠地说道,“不如孤现在去吩咐一声,叫他们不许外传?”
这个太子殿下太坏了,元嘉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殿下欺负我,我不和殿下玩了。”元嘉白气哼哼地说,然而动作却是丝毫未变,依旧乖乖坐在宣峤怀里。
太乖了,乖得宣峤心都软成水了,柔声哄道:“孤认错了,请太子妃原谅孤吧?”
元嘉白审视地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真心的。
宣峤伏低做小道:“太子妃大人有大量,别和孤计较,嗯?”
元嘉白冷着脸说:“你亲我一下,本太子妃就原谅你。”
话音刚落,就被太子殿下扶着脸含住了嘴唇。
良久。
太子殿下从袖子里取出帕子,低头温柔地为太子妃擦去下巴上流出的涎水,太子妃唇瓣通红,像是抹了上好的水红色胭脂,水濛濛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