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有。
雄虫发觉这个问题以后整只虫放空了很久,似乎这种谷欠是一种耻辱,让他厌恶至极。
但他没有去惊动布莱特或者其他雌虫,也没有放任,身体促使着他不得不去解决,他最终羞耻的闭上眼选择自己动手。
塞尔特眼底的阴翳稍稍散开,但很快塞尔特就发现这并不对劲。
雄虫无法做到顺畅的解决,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四十分钟,漫长的时间过后,雄虫依然没能解决问题。
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时针很快就要走到八点,在没有提前交代的情况下,布莱特会或者医生会来确认他的状态。
他不能让其他虫看见他这个样子——
怀着这种焦急的心态,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然而始终不得解脱,终于在某一刻粗鲁的撞到了哪里。
“唔.......”雄虫发出一声微弱的申口今。
疼痛使雄虫蜷缩在被子里,整只虫弓起腰,露出一截白皙削瘦的腰线,他急促而痛苦的呼吸,额头尽是薄汗。
而问题依然没能得到解决,他无法再忍受这种痛苦,愤怒的将拳头锤在床榻上,对这种无力感到绝望,因痛苦而生出的生理性泪水沿着眼帘滑落。
雪白的床榻上洇开水痕隐隐带着丝丝血色。
塞尔特霍然起身,大步走出门,办公室前的军雌不明白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元帅近乎失控的速度是为了什么,错以为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狄克快步跟上,然而塞尔特只是一路疾行至希尔门前。
布莱特守在门前,伸手拦住他的去路。
“塞尔特元帅找殿下有什么事?殿下还未醒来,若是有事可以等殿下睡醒后由我告知。”
布莱特是希尔的挚友,也是希尔殿下身边最忠诚的护卫,此刻拦在门前,哪怕身高不占优势仍然带有雄虫的高傲。
塞尔特居高临下的逼视他,3S雌虫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在任何时候都足够使任何虫心惊胆战,但布莱特一步不让。
那双经常出现在希尔身边海报和视频上的灰冷双眼在现实里要比在视频图片里恐怖一万倍,压力大到连雄虫都有些招架不住。
在某一刻布莱特甚至以为塞尔特元帅会不顾前途和一切的闯进去。
但是没有,在短短一刻过后塞尔特转身离去。
布莱特下意识靠在墙面上,借助墙体支撑站住。
他简直不敢相信希尔能和塞尔特共处一室半年之久,这么恐怖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撕碎雄虫的雌虫,太可怕了。
塞尔特一步一步远离核心舱室,远离开那只无助的甚至无法解决自身问题的雄虫。
没有希尔的允许,他不能进去。
“准备禁闭室。”塞尔特声音沙哑低沉。
“禁闭室?”狄克眼皮跳了跳,禁闭室一般都是军部惩罚违背军令的雌虫所设立,无风无光无重力能够应对任何失控的情况。
在过去的半年元帅偶尔失控也会将自己关入其中,但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再进入,因为——
但元帅情况很不对,他只有接受命令的天职。
“是。”
完全无光的环境亮起第一抹光亮,投影出现的雄虫依然蜷缩在床上,身上有深深浅浅他自己所造成的伤口,疼痛使他身体发抖。
半虫化的虫爪抓碎了禁闭室内的枷锁,坚固的禁闭室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个凹陷裂缝,黑暗中有虫沉重的呼吸。
他已经明白希尔的问题出在哪里。
半年前蒂卡斯星外,为了防止发青期的雄虫标记他,他不允许希尔获得解脱,长时间的禁锢和堵塞过那只小雄虫。
希尔已经,无法依靠自己解决自身问题。
他拥有正常甚至慜柑的身体充动,但是他无法失放。
塞尔特闭上眼,无论希尔接近他是否别有所图,但他确实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损坏身体的代价。
这对任何一只雄虫来说都是不堪的耻辱。
中午十二点,稍微恢复的雄虫在机器虫的帮助下洗漱完更换衣物,吃了少许食物,下午茶有精致的蛋糕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