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希尔想,他不应该抛弃尊严祈求元帅留下来的,也许当时任由元帅转身离去反而会是最好的结局,至少不会遭遇那样绝望的折磨。
但在那时他一心一意,满腔心血,只期望着自己仰慕的,喜欢的,深爱的雌虫能够留下来陪伴着他,与他相伴,彼此占有,为此,不惜一切。
丢掉了脸面,也丢掉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
“元帅,你要抛弃你的小狗吗?我很乖的,元帅,求您了……不要走……不要走……”
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想要您。
他的眼睛是破碎的浮冰,赛尔特一生冷静锐利,不曾为任何外物所撼动,可在这一刻他感受到心中坚固的堡垒在动摇。
那是一种窒息的,发麻的,不同于任何战争中受伤的无法诉诸于口的颤栗与隐痛。
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个骗子,一个陷阱,可却无法遏制住那种冲动,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那叫心疼。
赛尔特闭上眼,瞬息之后那双灰冷的眼骤然再次睁开,点点灼热的火焰在他眼底焚烧,他的声音愈发嘶哑:“那让我看看你有多乖——”
希尔乖乖的不停点头,眼泪也随着这个动作不停的掉落,像索菲罗莎花朵上颤颤巍巍落下的露水。
“小狗很乖的……我什么都会听话的,只听元帅的话,元帅抱抱我……”
“我好痛……好难受……”
只要元帅留下,什么都可以,他可以付出一切。
当被绑住手时,他依然不觉得难过,很快元帅强健的身体就覆盖了下来。
“唔……”
被放置很久之后突然被温柔的对待,让他经不住小声吸气,舒服的哭出来。
整只虫都像掉进了温柔的蜜罐里,痛苦的地方被舒服的感受取代着,虽然被绑住手脚,仍然忍不住意乱情迷的靠在元帅的怀里大口呼息。
宽阔的胸膛是整个宇宙唯一可以逃避的港湾,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情话。
舒服的让他流泪,快也要流泪,慢也要流泪,把元帅的心口弄的一塌糊涂,唔嗯着寻求一切。
把自己彻底的交给自己喜欢的雌虫。
“好喜欢元帅……最喜欢元帅了……元帅做我的雌君好不好?元帅好喜欢……唔…元帅……元帅……”
他幸福的哭泣亲吻,直到即将得到解脱的那一刻,被强行从天堂拽入地狱。
希尔从无尽的快乐中回神,看见幽蓝色耳饰被捡起,此刻轻轻颤动。
那是定情的礼物,怎么可以放在——
但以前元帅不是没有这么玩过,可是这一次不一样,是二次进阶,雌父和哥哥都说过二次进阶太重要了,不能有一点点的闪失,元帅不能这样……
可他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唔……元帅,不行,好疼……”那种从天堂落入地狱的滋味让他整只虫都在颤栗,修长的腿在发抖,不住的用膝盖磨蹭着。
他痛苦的求饶,哭的眼睛都睁不开的地步。
“不要再欺负我了,以后再……好不好……元帅……放过我……”
滚烫而粗糙的手掌摄住了他的命脉,古铜色的手掌青筋暴起,视觉冲击力十足,残忍的攥紧。
幽蓝色的宝石颤抖。
“——”
再次攀上天堂,再猛的回落地狱,小雄虫弓期的白皙腰腹猛地坠落在地,希尔完全说不出话来,小腹抽搐,痛的他哽咽。
“谁让你来的?”赛尔特维持着手中的动作。
“我自己要来的……唔……”希尔挣扎,但手都被捆的太结实,他挣不开,只凭本能黏黏糊糊的回答,“因为喜欢元帅……”
所以才义无反顾,孤注一掷的来到你的身边。
手掌再次收紧,小雄虫的腰肢高高拱起,像一轮弯起的明月。
“喜欢……唔……”他的眼角滑落,难以忍耐的生理性的眼泪。
他不明白为什么喜欢会带来这样灭顶的灾难?他一次又一次的诉说着喜欢,不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但始终没有打动这只冷硬的雌虫,得到他的心软和安慰。
他一开始真的以为元帅只是同以前一样欺负他玩儿,只要他撒撒娇,元帅就会心软,直到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迟钝的发现这跟从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