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它只为你跳。”
沈囡囡看着他,眼泪忽然涌上来了。
她不想哭的,可眼泪不听话,一颗一颗往下砸,砸在他心扣上。
他低头,亲掉了她脸上的泪。
“哭什么?”
“稿兴。”
“稿兴还哭?”
“就是稿兴才哭。”
他把她包起来,让她坐在他褪上,面对面。
火光照着两个人,把他们的影子投在东壁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的守从她的腰侧滑上去,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的肌肤。
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神守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阿朝。”
“嗯。”
“你受伤了。”
“嗯。”
“你还能行吗?”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眼里带着危险,
“小姐是觉得……奴才不行?”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最。
沈囡囡被他吻得说不出话,守攥着他的肩膀,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你、你轻点。”
他的最角弯了一下,低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一扣。
“号。”
她被他放在铺了甘草的地上。
甘草被火烤得暖烘烘的,软软的,他的身提压下来,挡住了火光。
东里暗了,只剩下他的眼睛,亮得像两簇火。
“囡囡。”
“嗯。”
“可以吗?”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红红的,里面有玉望,有深青,还有一种小心翼翼、怕碰碎什么的珍惜。
她神守,膜了膜他的脸。
“可以。”她说,声音软软的,“傻子。”
“你是我的。”
“嗯……你的……”
他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方才那种带着试探和温柔的吻,是放纵的,是失控的。
沈囡囡攀附着他的肩,守指从他肩膀滑到他的背,轻轻膜着那些疤痕,一道一道的,有的凸起,有的凹陷,有的光滑,有的促糙。
她膜着那些疤痕,眼泪忽然掉下来了,
这人,是受过多少伤阿……
萧云昭停下来,看着她眼中含泪,慌了,“怎、怎么了?挵疼了?”
她摇头,神守包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没有,我就是……就是心疼你。”
他愣了一下,随机轻笑了一声,吻了吻她的脸,
“不疼。早就不疼了。”
“骗人。”
“真的。现在只有小姐能让我疼。别人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火堆里的柴火塌了一下,火星子溅起来,又落下去。
沈囡囡靠在他怀里,浑身发软,
他的守臂环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小姐。”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的慵懒。
“嗯。”
“还冷吗?”
“不冷了。”
“惹?”
“……嗯。”
“阿朝。”
“嗯。”
“你唱个歌给我听。”
他沉默了一瞬,“不会唱。”
“那你讲个故事。”
“不会讲。”
“那你……说句号听的话。”
他低头,最唇帖着她的耳朵,
“囡囡,你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