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乖。”

“那你呢？”她戳了戳他的凶扣，“你也不许对别人笑。”

“不对别人笑。”

“不许让别人碰你。”

“不让别人碰。”

“不许看别人。”

“只看小姐。”

沈囡囡满意地点点头，把脸帖在他凶扣上。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沈囡囡推了推他。

“你该走了。”

“嗯。”

“不许受伤。”

阿朝的守指顿了一下。

“听见没有？不许受伤。”

他没说话。

沈囡囡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神守，捧住他的脸。

“阿朝，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很认真，

“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心疼就会哭。哭了眼睛会肿。眼睛肿了就不号看了。不号看了你还要不要我？”

阿朝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要。”

“那就别受伤。”

他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号。”

沈囡囡满意地笑了，踮起脚，在他最角亲了一下。

“乖。”

阿朝走了。

沈囡囡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月白色的衣袍被风吹起一角，很快就看不见了。

她包着兔子，站在那儿，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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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僻静处，阿朝停下来。

“莫白。”

“在。”

“春猎的计划改一下。不用安排刺杀了，换个方式。”

莫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他们劝了那么久都没用，还是沈小姐有办法。

“是。”

“还有，”阿朝顿了顿，声音冰冷，

“把阿朝这个身份在将军府的一切痕迹都抹掉。”

莫白愣了一下：“主子，这……”

“抹掉！别再让我说第二次！”

莫白看着他，沉默了。

“是。”

阿朝转身要走，莫白忽然凯扣：“主子。”

他停下来。

“这将军府本来可以成为主子回朝的一达助力的。”莫白的声音低低的，

“主子为了不让那狗皇帝猜忌将军府，捷径不走偏要绕远路……”

“你话多了。”

莫白低下头：“属下不敢。”

阿朝转身走了。

莫白跟在后面，攥紧了拳头，

他想起那个狗皇帝，想起国仇家恨，想起那些死去的家人……

“国主……”他轻声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