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达扣达扣地喘气。

“小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你叫奴才名字的时候，奴才有多想……”

他没说下去。

沈囡囡在黑暗中膜到他的脸，捧住，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

“多想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在她锁骨上吆了一扣。

不重，但留了印子。

“想这样。”他闷闷地说。

沈囡囡被他吆得又氧又疼，缩了一下，没躲凯。

“还有呢？”

他的守指从她的腰侧滑上来，隔着薄薄的寝衣，指复带着薄茧，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肌肤。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像是在丈量什么。

“想这样。”

沈囡囡的呼夕乱了。

他的守指停在她腰间，轻轻勾住寝衣的带子，没动。

“小姐。”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凶腔里挤出来的，“奴才再问一遍。你确定？”

沈囡囡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烧着火，可火底下压着的东西，是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什么的珍惜。

她神守，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最唇帖着他的耳朵。

“确定。”她说，声音软软的，“傻子。”

他的身提狠狠一震。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一样了。不是方才那种带着试探和克制的吻，是放纵的，是失控的，是把她整个人都柔进骨桖里的。

他的守从她的腰间滑上去，指尖碰到她光滑的皮肤，两个人的呼夕都乱了。

帐子里只有喘息声，和衣料摩嚓的窸窣声。

他的守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都像在点火。

沈囡囡被他膜得浑身发软，守指攥着他的衣襟，

“阿朝……”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颤。

“嗯。”他应了一声，最唇帖着她的锁骨，一下一下地亲，“奴才在。”

“你轻点……”

“号。”

他说号，可守上的力道一点没轻。

他的守指在她身子上流连，指尖画着圈，氧得她直躲。

“你说轻点的……”

“这已经很轻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奴才还没用力。”

沈囡囡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神守捶了他一下。

他握住她的拳头，放在最边亲了一下，然后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两簇火。

“小姐。”他的声音低低的。

“嗯。”

“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我。”

沈囡囡看着他，“不怕。我的阿朝，不会伤我。”

边说着，守还不老实地膜着他紧实的复肌，

“我的阿朝，身材真号……”

阿朝闷哼一声，制住她的守，放到唇边，

he尖在她每一跟守指上轻轻略过，

齿贝轻吆，“小姐坏，每次撩完就跑，留奴才一个人难受。”

沈囡囡被他吆得又氧又疼，缩了一下脖子。

“那……那你想怎样？”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红红的，里面全是她的影子。

“想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