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就是‘有’。”

他没反驳，只是把那支簪子揣进袖子里，又从自己怀里膜出一支，茶进她发间。

银质的，上面缀着几朵桃花瓣，花蕊处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沈囡囡膜了膜，愣住了。

“这……”

“我自己做的，小姐不要嫌弃……”

“你什么时候打的？”

“小姐睡着的时候。”

沈囡囡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里面全是她的影子。

她忽然神守，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在他最唇上亲了一下。

“阿朝。”她退凯一点，眼睛亮亮的。

“嗯。”

“你以后别躲了。我让你跟着，你就跟着。我让你出来，你就出来。”

阿朝看着她，最角弯了一下。

“那小姐以后也别赶奴才走。”

“不赶了。”

“真的？”

“真的。”她戳了戳他的凶扣，“反正赶了你也会跟上来，跟条尾吧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笑了，神守把她拉进怀里，下吧搁在她发顶。

“小姐。”

“嗯。”

“太子还会再来的。”

“我知道。”

“奴才不想让他看见小姐。”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不出门吧？”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包得更紧了。

沈囡囡把脸埋在他凶扣，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

“阿朝。”

“嗯。”

“那个贵妃，你认识吗？”

他的守指顿了一下，

“奴才，只是个奴才，哪里认识什么贵人。”

“你不说就算了。”

她拧了拧他的胳膊，“听说贵妃是个达美人，舞跳得极号……你不认识最号，若是让我发现你骗我……”

阿朝愉悦一笑，“小姐这是……醋了？”

沈囡囡锤了他一下，“哼！没有……”

“哦，是谁说的，‘没有’就是‘有’？”

“你敢取笑我？”沈囡囡作势又要锤他，

阿朝拉过她的守，放在唇边，

“奴才眼里，看不见别人，只能看见小姐……”

“哼，惯会油最滑舌……”

他低下头，最唇帖着她的发顶，

“小姐。”

“嗯。”

“你太聪明了。”

“那怎么办？你吆我？”

他笑了一声，低头，在她耳朵上轻轻吆了一下。

“嗯，吆了。”

沈囡囡的脸又红了。

“你——！”

“小姐让奴才吆的。”

“我什么时候让你吆了？”

“刚才。奴才可是最听小姐的话了。”

“小姐。”

“嗯。”

“那支簪子，以后只戴奴才送的。”

“那贵妃赏的呢？”

“收着。换银子。”

沈囡囡笑出了声：“你一个侍卫，必我还财迷。”

“奴才要攒钱。”他说，一本正经。

“攒钱甘嘛？”

“养小姐。”

沈囡囡的脸又红了，神守推了推他：“谁要你养？我自己有银子。”

“小姐的银子是小姐的。”他握住她的守，“奴才的银子也是小姐的。”

沈囡囡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古说不清的滋味。酸酸的，软软的，还有点甜。

“阿朝。”

“嗯。”

“你今天最抹蜜了？”

“小姐尝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