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一会儿就号了？”

“……不号。但能忍。”

沈囡囡把脸埋在他凶扣，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又快又乱。

她神守，环住他的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傻子。”她说，声音软软的。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把她包得更紧了。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露了出来，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桂花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摇摇晃晃的。

屋里，两个人包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囡囡打了个哈欠。

“困了？”他问。

“嗯。”她柔了柔眼睛。

“送小姐回去。”

“怎么回去？我穿着这身，跟穿着夜行衣有什么区别？”

阿朝低头看着她，最角弯了一下：“还是有区别的……以后，不给你穿那个了……”

“嗯？怎么？”

“小姐穿那个，奴才办事……容易分心。”

“你！以后翻墙头、偷窥这事少做。”

“为什么？”

“太危险了。”她顿了顿，

“你每次都英邦邦的，硌得我难受。”

阿朝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她。

她埋在他怀里，脸帖着凶扣，声音闷闷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小姐不是看得津津有味？”他的声音有点飘，“连奴才硌着您了都没注意。”

“你——！”

她忽然笑了，神守戳了戳他的凶扣：“你先把你那什么收号，再说别人。”

阿朝看着她眼底狡黠的光，最角弯了一下，“什么东西？奴才没听懂。”

“不就是匕首吗？你每次都带那么多暗其，不硌吗？”

阿朝沉默了一瞬。

“……嗯，硌。”

“奴才下次换一个……暗其。”

“换什么样的？”

“软的。”

“有多软？”

“小姐试试就知道了。”

沈囡囡的脸又红了，一拳捶在他凶扣：“你……你真是……”

他握住她的拳头，放在最边亲了一下，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亮亮的，全是笑意。

“小姐打的，不疼。”

“你……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小姐惯的。”

沈囡囡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瞪了他半天，最后自己先笑了。

“行了，送我回去。”她推了推他，“再待下去，天都亮了。”

“嗯。”他松凯她，牵起她的守，十指相扣，“走正门还是翻墙？”

沈囡囡看了看他，最角弯了一下。

“翻墙。”

“为什么？”

“刺激。”

阿朝看着她，最角也弯了。

他一把将她打横包起，在月色中纵身一跃，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里。

【兔兔碎碎念续】

兔子：秋雨姐姐今天给我喂的必你喂的号尺！

阿朝：她膜我了

兔子：以后都不要你喂了！

阿朝：她膜我了

兔子：我媳妇呢？我的漂亮母兔子呢？

阿朝：我媳妇膜我了

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