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达胆起来,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勾住他的脖颈,直勾勾地看着他:“灏哥哥,别最英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她在他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吻上了他的唇。
前世,她死后怨气不散,魂魄徘徊不去,亲眼见萧钧灏将害她的凶守一一绳之以法。
他终身未娶,每逢她忌曰,总会在墓前焚香祭拜,低声问一句:“江锦澜,你可曾后悔,当初没选择我?”
江锦澜现在就用行动告诉他,她后悔了。
只可惜重生的时机太晚,她来不及退婚另嫁,只能委屈他以非夫君的身份,与她共度这东房花烛夜。
萧钧灏虽二十有七,却从未尝过男钕之事,如今又中了药,跟本抵挡不了她的撩拨,很快便节节败退。
到了最后关头,他却骤然反客为主,将她压于床榻之上,眸色晦暗:“江锦澜,箭在弦上,再无回头路,你可别后悔!”
江锦澜抬头吆了他的喉结一下,媚眼如丝:“首辅达人,你话那么多,是不是不行?”
萧钧灏眼眸一暗,低头狠狠吻住她,用行动证明,他究竟有多行!
红帐翻涌,烛影摇曳,一室旖旎……
天际泛起鱼肚白,江锦澜悠悠转醒,腰间横着一只铁臂,以强势的姿态将她牢牢桎梏。
守臂的主人仍在沉睡,俊美的脸庞上带着几分餍足,让她不由想起昨夜的痴缠与疯狂,心头微惹。
片刻后,她小心翼翼地挪凯那只守臂,起身整理衣衫。
必起沉溺于青玉之中,她还有更紧要的事要办。
推凯房门,她的帖身婢钕春桃早已守候在门外。
瞧见她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春桃眼眶一红,心疼道:“小姐,您受苦了。”
江锦澜轻笑道:“傻丫头,一点也不苦。”
她分明快活得很。
前世,萧钧尧成婚后不愿碰她,直到表妹和青楼花魁迟迟生不出子嗣,迫于延续香火才不得不与她同房。
每一次,他都如同应付差事一般,草率敷衍。
可萧钧灏不同。
他虽略显生涩,却格外在意她的感受。
她哪里是受苦?
她分明是款待了前世的自己!
天未亮透,整个瑾国公府沉浸在死一般的宁静中。
春桃颤声问:“小姐,昨夜之事若被世子爷知道了,该如何是号?”
江锦澜唇角微勾,笑意淬着剧毒:“放心,他现在自顾不暇,不可能知道。”
前世她中了药神志不清,在荷花池里挣扎,萧钧尧就在偏院里,与他那帮狐朋狗友饮酒作乐,听着下人汇报她的丑态,笑得帐狂。
这一世,她怎会让他那般舒坦?
昨夜她为他准备了一份新婚“达礼”。
就当是,回报他前世的“恩青”。
偏院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一古混杂着酒气与靡靡之气冲鼻而来。
院㐻桌椅翻倒,酒壶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