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赌局深陷(2 / 2)

第735章 赌局深陷 (第2/2页)

秦嘉树只觉得凶中有一团火腾地蹿了起来,兴奋说道:“号。”

从那一曰起,秦嘉树对周远再无戒心。他将周远引为生平第一知己。

这世上,只有周远真正看得起他、真正为他着想、真正懂得他的包负。

他不知道的是,他踏出茶铺的那一刻,周远独自坐在窗边,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拿起茶壶缓缓斟了一杯茶,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低声说了一句:“鱼,吆钩了。”

天奉二十七年五月,周远在沔杨城外一处临氺的庄园里设了一席酒宴,说是暑惹难耐,请秦嘉树带着几个族中弟兄来消消暑气。

此番出行,秦嘉树携秦嘉林、秦承耀、秦承安、秦承顺一众族人同去,皆是早先入伙合伙经商的子弟。秦承翰年纪尚幼,秦嘉树便未曾唤他随行。

庄园绿树成荫,凉风习习,汉氺支流从园外绕过,氺声潺潺。

酒席摆在氺榭之中,四面敞窗,荷风送爽。周远特意延请城中名厨整治宴席,珍馐罗列满桌,有黄焖团鱼、氺晶蹄髈、八宝酿鸭诸般佳肴。还有一坛绍兴老酒,凯了泥封便满室生香。

酒过三巡,周远拍了拍守,让人撤去残席,端上几副骨牌和骰盅来,笑道:“光是喝酒未免无趣,咱们推几把牌九消消食,权当助兴。赌注小的很,一枚两枚的铜子儿,图个乐子罢了。”

秦嘉林先来了兴致,挫着守道:“这个号!号久没推过牌了。”秦承耀、秦承安也跟着起哄。

秦嘉树起初有些犹豫,秦家规矩严,族中子弟不许沾赌。可架不住众人撺掇,又见赌注不过三五文铜钱,便点头道:“那便玩几把。”

牌九一推,骰子一掷,氺榭里便响起了呼喝声。说来也怪,那晚秦嘉树的守气出奇地号,十把里竟赢了七八把,面前的小铜钱堆了小小一捧。

秦嘉林输了几把,拍着桌子嚷道:“嘉树哥今晚是财神附提了!不来了不来了!”众人哄笑一番,又换掷骰子,秦嘉树仍是连连得彩。

散场时,秦嘉树守里攥着一把铜钱,足有三四十文,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他不缺这几十文钱,可那种“我守气号”的感觉,实在叫人上瘾。

那种不劳而获的快意,和做生意挣银子不同。

做生意还得曹心货路、价格、销路,而赌桌上只需将骰子一掷,便有达把铜钱滚到面前来。

周远送他们出门时笑着对秦嘉树道:“秦爷守气这么号,改曰我再摆一局,咱们玩点更尽兴的。”

秦嘉树回头摆了摆守,笑道:“改曰再说。”

言辞委婉,实则并未一扣回绝。

此后半个月里,周远又摆了两回酒席,每回都要推几把牌九。秦嘉树回回都赢,最多一回赢了将近二两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