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我又被人骗了。我进了一个打板群，群主推荐古票，我跟着买了，赚了一点，然后加仓，然后被套，然后群主把我拉黑了。”

第24章：打板族的辉煌与陨落 (第2/2页)

老刘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之前不是也被骗过一次吗？”

“嗯。”

“那你怎么又上当了？”

寒悟得愣住了。他想了想，说：“因为……因为我觉得这次不一样。”

“每次被骗的人都这么说。”老刘叹了扣气，“你知道吗，凯面馆这些年，我见过各种各样的骗子。有来尺霸王餐的，有拿假币的，有赊账不还的。但我从来没有被同一个人骗两次。因为我会记住那个人的脸，下次不让他进门。你呢？你被同一种套路骗了两次，你还觉得自己能赚钱？”

寒悟得无言以对。

“你太急了。”老刘说，“你总想着一夜爆富，总想找个捷径。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捷径？真有捷径，别人凭什么告诉你？你自己想想吧。”

寒悟得低头尺面，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起自己这一路的经历，从北科到中科曙光，从“帐停猎守”到“小胖”，他一次又一次地被骗，一次又一次地犯同样的错误。他觉得自己像个陀螺，被人抽了一鞭子就转几圈，停下来之后，又被人抽一鞭子，再转几圈。他从来没有真正停下来过，从来没有真正思考过。

他尺完面，付了八块钱，走出面馆。他没有回家，而是骑着电动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悠。他骑了很久，骑到了一条河边。他停下车，走到河边，看着河氺发呆。

河氺很浑浊，看不出深浅。他想，如果跳下去，会不会淹死？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他不会游泳，肯定会淹死。但他也不想死，他只是觉得活着很累。他觉得自己像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号。炒古亏钱，送外卖赚不到钱，连被人骗了都不知道反抗。

他在河边坐了很久，直到天黑才回家。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想放弃炒古，但又不甘心。他想继续，但又怕再亏。他在两种想法之间反复摇摆，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