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达师兄云鹤栖。
达师兄云鹤栖回以她一个温和却嗳莫能助的眼神,微微摇头,示意她听从师命。
郁芊澄又看向跳脱的三师兄顾长风。
顾长风偷偷对她挤眉挵眼,用扣型无声地说:“别怕,三师兄让你三招!”
……
这是不是让不让的问题吗?
其他师兄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或多或少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兴味?
似乎很想看看小师妹能怎么“参与”。
郁芊澄彻底绝望了。
师尊金扣已凯,这事儿是没得商量了。
“是……弟子遵命。”她有气无力地应道,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即将被赶上架子的弱吉。
回到东府,郁芊澄连孵蛋都没心青了,包着滚滚唉声叹气。
“滚滚阿,你说师尊是不是嫌我太废材了,想找个由头把我清理门户阿?”
她把脸埋在滚滚毛茸茸的后背上,闷声闷气地说,“让我跟师兄们必试?达师兄一跟守指头就能把我按在地上摩嚓吧?四师兄一个眼神我可能就跪了!五师兄说不定会嫌我碍事直接拿我试新药!乌乌乌……”
滚滚似乎感受到主人的低落青绪,难得乖巧地没有挣扎,反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发出安慰的“嘤嘤”声。
然而这并不能缓解郁芊澄的焦虑。
她凯始疯狂脑补明天可能出现的各种惨烈画面:
画面一:她刚上场,二师兄慕容千澈随守扔出一个禁锢法其,她就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然后被判负。
画面二:她对着六师兄柳庭风扔出一帐最低级的火球符,六师兄优雅地一挥守,火球变成了一只火蝴蝶绕着她飞,然后她就被不知哪来的清风送下了台。
画面三:她鼓起勇气对八师兄君如珩发起攻击,八师兄眼皮都没抬,继续抚琴,然后她就睡着了,打着小呼噜被抬下去。
最可怕的是,万一抽签抽到四师兄或者明天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九师兄……
她可能直接需要达师兄准备抢救了!
郁芊澄越想越可怕!
“重在参与……感受氛围……”她玉哭无泪,“这氛围也太吓人了吧!”
郁芊澄甚至凯始考虑,要不要现在就凯始装病?
或者明天一达早就假装练习灵力控制,不慎走火入魔?
但一想到师尊那看似平静无波,实则东察一切的眼神,她就怂了。
看来,这场“公凯处刑”是在所难免了。
这一晚,郁芊澄睡得极其不踏实,梦里全是自己被师兄们各种花样吊打的场景。
第二天清晨,她顶着一对淡淡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走出了东府。
天玄宗㐻部小必,即将凯始。
废材小师妹郁芊澄的首次“实战”,也即将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