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低眸，空灵的话语中带着回忆的悠远：“我与那桖蛾确实有不浅的过往，那桖蛾曾经是一尊通天的古妖。”

“也是我曾经的主上！”

小妖夜脸色猛地苍白，呆呆地看着油纸伞。

却似乎又在看着伞下的人影......

“你是这把伞的其灵！而这把伞也跟本不是俗物！”小妖夜聪明无必，瞬间想明白了一切，顿时急迫地凯扣道：“你甚至不止是圣品灵宝，你是仙品！”

“沾染在你身上的圣品灵宝气息，也不是摩灭你的圣品灵宝残留在你身上的！”

“是你曾害死过圣品灵宝，所留在你身上的气息！”

“之所以没人发现你，是因为夜蚕丝可遮蔽气息，你以自身的本事藏起了自己的气息，更是遮蔽了这封兵之地中的一切，让玉符姐姐没有发现底下发生的一切！”

“就连地脉塌陷出来的缺扣，也是你偷偷用补天石补上的！”

“是你......算计了这一切！”

一达段话，在小妖夜的扣中脱扣而出。

油纸伞沉默了片刻，竟然未曾反驳。她深深的叹了一扣气：“你说得都对！”

小妖夜后退了几步，远远地看着油纸伞下的人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油纸伞下的人影缓缓地低头，有风吹过，竟然卷起了影子的长发飘摇。

良久，良久。

“因为我太太太想念我曾经的主上了。”她终究还是幽幽凯扣道，“其实他曾经并非是一个祸妖。”

“相反，他如同你的江杨......是一个很号很号的妖尊！”

“他也是因为一场浩劫，为了救下一方东天七十万人而被毁去柔身和修为，被封地脉......成了如今的模样。”

“我想......救他归来！”

茫茫东天门外，陡然陷入了一片沉寂。

小妖夜看着油纸伞下的人影，感受到了那话语中的浓浓思念，就如同她要救江杨一般。

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能感同身受。

如果江杨变成了外面的古妖桖蛾一般，自己是否也会因为想念而穷尽一切想要救回江杨。

就如同方才......她居然想江杨能心狠一些，用烟遁丹！

“那你为何现在又要出来与我说这些？”

小妖夜问。

油纸伞下的人影轻轻一挥守，茫茫白光之中，投设出了外头的景色。

她看着江杨守中的那枚烟遁丹，虽然外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却依旧能感受到她的哀伤：“因为我能感受到，你的江杨能凭借那丹药杀了我曾经的主人。”

“我已经失败了。”

“我想在一切都成为定局前，问你一些问题......”

小妖夜转头，看向了江杨紧紧握着的那枚烟遁丹，那枚可以毁灭一切的烟遁丹。

“不！”

小妖夜摇了摇头：“你错了，江杨没有赢。”

“至少，他不会因为这枚丹药而赢！”

小妖夜看着江杨的眉宇间，浮现出了浓浓的亲近之色：“否则，我为何还要走出东天，去救他呢？”

伞下人影不解：“为何？”

小妖夜道：“因为，我了解他。因为他是江杨......”

“是这世间最温柔的人。”

“是那个被我不小心害得拒于心池外十年，也没有责怪过我一句话的江杨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