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周舜臣这一句臣不敢不仅仅是谦恭之辞,而是内心的真实写照,他总觉得皇帝此刻的温和有些不寻常。
宋嘉佑缓缓起身离开宝座,一步一步走到了周舜臣面前,他比出身江南的周舜臣高了一头不只,加上那一身气度让周舜臣倍感压迫。
宋嘉佑平视着比自己矮了一头多,两鬓生霜的周舜臣徐徐开口:“周爱卿是元※初年的榜眼,朕这几日阅览了爱卿早年的文章,不光文采斐然,而且不乏书生意气。爱卿最近几年的文章虽华美依旧,不过少了一些文人风骨。”
“臣年轻时不知天高地厚,让陛下见笑了。”周舜臣摸不透皇帝此刻的心思,他每说出一个字都含了一百二十分的小心。
宋嘉佑微微一笑,手轻轻在周舜臣肩膀上搭了一下:“朕到是更欣赏不知天高地厚的周爱卿。据朕所知周爱卿的祖父,父亲都是账房先生,如此说来周爱卿是听着算盘珠子的声音长大的。”
不等周舜臣反应年轻帝王的声音再次从头顶响起:“三司使总不能把账算利索,还得朕亲自过问。若周爱卿担任三司使朕会省心不少。”
皇帝要把他调去三司当职这对于周舜臣而言绝对不是好事,参知政事可是副宰相,从二品,而三司使多由正三品以及从三品的官员来担任,三司使称为计相。
当年太祖皇帝为了削弱宰相的权力,采用的是强干弱枝策略。
枢密院,和由中书门下两省合并的政事堂,三司三方各自为政,相互牵制,如此以来相权被削弱,皇权越发集中。
周舜臣不愿入三司衙门除了被降职的不甘外,还有就是替皇帝管钱袋子是一件苦差事。如今国家正在打仗,战争就是在烧钱啊,自从两国开战,三司使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头顶的头发眼看掉的所剩无几了。
宋嘉佑将周舜臣的所思所想尽收眼底,他缓缓走回御座话风突然一转:“朕后宫妃嫔虽不多,到也有自己的偏爱。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