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其他成年的子孙又有两人靠恩荫入仕,不过都未能留在朝中。
“父亲,皇上为木鹏举恢复荣誉,这可不是好事儿啊,您老得快些拿出章程来应对才是。”开口的是王丛的次子王纯,他已靠恩荫进入朝中,因其写的一手好字,故而被安排去翰林院担任书待诏。
王丛目光锐利的在儿子,侄子身上一一掠过,他这才语气沉沉的开口:“龙椅上这位本就跟木鹏举关系非同一般,只要他在位一日咱们王家就很难翻身。太上皇明知龙椅上这位是什么德行,他老人家还是执意扶其上位。当年宋嘉佑翅膀还嫩的时候父亲都未能斗倒他,更何况如今他已经坐上龙椅了。我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才能保全富贵,不过也不能真就坐以待毙的。”
稍微顿了顿王丛才继续道:“不希望木鹏举被高高捧起的可不只有咱们啊。龙椅上这位虽年纪尚青,却是个心机深沉的,尔等务必要谨小慎微。只要太上皇他老人家还在,木鹏举的案子就翻不了,至于以后走一步算一步。”
梅松寒正在书房给远在凤鸣山的木霄汉写信,小厮清风悄悄从外进来低声禀报:“大官人,贤妃娘娘到了。”
梅松寒手里的笔差一点儿没有握住:“梅儿现在何处?”
清风忙道:“娘娘正在靠近后门的丽香院落脚。”
梅松寒即刻将才写了一半儿,墨迹还未干的信函收起,而后跟随清风疾步朝远离书房的丽香院去。
作为开封城颇有名望的大商贾梅宅自然不是一般的阔。虽然大燕朝对商人的限制比前朝稍微宽容,允许他们穿绫罗绸缎,允许商家子弟科举入仕,不过在家宅的建造跟格局方面还是有一定的限制。
梅松寒虽跟皇家“沾亲带故”了,不过他在方方面面仍旧恪守本分,无本分逾越。
看到打扮成小黄门儿的梅蕊时梅松寒忍俊不禁:“梅儿打扮成小黄门儿竟还有几分英气。”
梅蕊嗔了梅松寒一眼:“才一见面兄长就拿人家打趣,你这里往后我可不来了。”
虽知梅蕊是玩笑话可梅松寒还是故作认真的告饶:“愚兄再也不敢了,贤妃娘娘消消气。”
梅蕊扑哧一笑:“在贤妃娘娘面前敢称兄不称臣,该当何罪?”
“该当为梅贤妃娘娘奉茶之罪。”梅松寒亲自端了一盏新茶送到梅蕊手边,“才收上来的茉莉,若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