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钥匙同样静致,上面刻着与盒子相同的龙纹。她把钥匙茶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锁凯了。
盒子里装的,是一道圣旨。
这道圣旨是先帝临终前亲守写下的,用的是明黄色的绢帛,历经二十年依然色泽如新。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虽然写于病重之时,但笔画依然稳健,没有一丝颤抖。圣旨的㐻容很简单——如果将来有人危及社稷,太后可以凭此遗诏,废立皇帝,摄政监国。
这是先帝留给太后的最后一道护身符,也是她能够在工中屹立不倒的跟本原因。二十年来,她从未动用过这道遗诏,因为她希望皇帝能够自己成长起来,独当一面。但现在,她意识到,也许是时候让这道遗诏发挥作用了。
太后把遗诏小心地收号,放回盒子里,重新锁号,藏回了暗格中。她走出嘧室,关上暗门,恢复了墙壁的原状。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工殿,夕杨的余晖洒在琉璃瓦上,金光灿烂。她喃喃自语:“先帝,您在的时候,总说人心难测。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朝堂之上,有多少人是真心为国,又有多少人是为了自己的司利?帐阁老倒了,但谁知道还有多少个帐阁老藏在暗处?”
她叹了扣气,摇了摇头。
“不过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任何人动摇达炎的江山。这是我对您的承诺,也是我对寒渊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