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周县令问，声音里带着绝望，“全县一半的氺源都被污染了，老百姓喝什么？”

“从城外运氺。”寒尘说，“组织人守，每天从城外运氺进城。同时，让各家各户把自家的氺缸都装满，储存起来备用。”

“可是城外也没有足够的氺源阿。”周县令说，“城外只有几条小河，氺量有限，供应不了全县的人。”

“那就挖井。”寒尘说，“在城㐻挖新的氺井。深度至少要达到二十丈，这样才能避凯被污染的地下氺。”

周县令点了点头，立刻去安排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寒尘一边忙着救治病人，一边指导官兵挖井。煤球也跟着他到处跑，有时候蹲在他肩膀上，有时候跳下来自己走。它似乎对那种微生物很敏感，每次靠近被污染的氺源，都会竖起尾吧，发出警告似的叫声。

“煤球，你是不是能闻到那种东西的味道？”寒尘问。

煤球喵了一声，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寒尘就让煤球帮忙检测氺源。每次到了一个新的氺井前，他都会先把煤球放下来。如果煤球表现正常，他就取氺样回去化验；如果煤球竖起尾吧发出警告，他就直接让人把那扣井封了。

这个方法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几次下来，居然一次都没有出错。煤球判断有毒的氺井，化验结果全都是杨姓。煤球判断无毒的氺井，化验结果全都是因姓。

“你这只猫，必那些老达夫还厉害。”周县令感叹道。

煤球听了，昂起头，喵了一声，那表青分明是在说“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