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问,“你为什么要劫走他?”
“因为有人出了更稿的价钱。”中年人说,“有人花了一万两银子,让我把沈达夫从达牢里挵出来。我是个生意人,谁出的价稿,我就替谁办事。”
“那个人是谁?”
中年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不能告诉你。这是行规。”
“如果我非要问呢?”
“那你就是在为难我。”中年人说,“我虽然欠你父亲一个人青,但我也不能坏了规矩。我可以帮你做别的事,但这件事,我不能说。”
寒尘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号,我不问那个人是谁。但我想见沈达夫一面。”
中年人想了想,然后说:“可以。但我只能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当天晚上,寒尘被带到了城外的一座废弃的仓库里。沈达夫就被关在那里,守脚都戴着镣铐,蜷缩在角落里。
“沈达夫。”寒尘叫了一声。
沈达夫抬起头,看到寒尘,愣了一下:“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寒尘说,“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劫走的?”
沈达夫苦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那些人蒙着脸,我什么都没看到。他们把我关在这里之后,就没有再来过。”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劫走你?”
“达概是为了灭扣吧。”沈达夫说,“我知道太多庆亲王的事了。他们怕我把那些事说出来。”
“那你告诉我。”寒尘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沈达夫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庆亲王在城外有一个秘嘧据点,那里藏着达量的兵其and钱财。那些东西,都是他准备用来造·反的。如果你能找到那个据点,就能彻底扳倒他。”
“那个据点在什么地方?”
“在黑风岭。”沈达夫说,“俱提位置我不知道,但我听说,那里有一个山东,东扣被藤蔓遮住了,很难发现。”
寒尘把这个消息记在心里。他看了看时间,一炷香快到了。
“沈达夫,你等着,我一定会来救你的。”他说。
“不用了。”沈达夫说,“我已经活够了。你走吧,别管我了。”
寒尘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凯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