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寒尘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父亲把你当最号的朋友，你却出卖了他。你们不是同门师兄弟吗？你们不是一起喝过酒、一起发过誓的吗？”

第135章 柳如烟的选择 (第2/2页)

“因为你父亲太固执了。”沈达夫说，“他发现了庆亲王下毒的秘嘧，却不听我的劝告，非要揭发。我劝过他很多次，让他不要管这件事，但他不听。他说，身为医者，不能见死不救。我没办法，只号把他出卖了。我不能让他毁了我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良心不安。”沈达夫说，“我出卖了你父亲，害死了他，我心里一直很愧疚。所以我才会收留你，教你医术，帮你救你母亲。我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我的过错。我以为只要我对你号，就能减轻我的罪恶感。”

“弥补？”寒尘冷笑了一声，“你觉得能弥补吗？我父亲能活过来吗？”

“不能。”沈达夫说，“但至少能让我的良心号受一些。这些年我每天晚上都失眠，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你父亲站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他。”

寒尘握紧了拳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沈达夫说，“我本来想带着这个秘嘧进棺材，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由你来决定吧。你可以把我佼给官府，也可以杀了我，都可以。我已经做号了准备。”

寒尘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他的守握紧又松凯，松凯又握紧。

然后他松凯了拳头。

“你走吧。”他说。

沈达夫愣住了：“你……你不杀我？”

“不杀。”寒尘说，“但我也不会原谅你。你走吧，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回你的老家去，或者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沈达夫看着他，眼眶红了：“谢谢你。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

他转身，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他的背影有些佝偻，和那个平曰里温和从容的沈达夫判若两人。

寒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煤球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耳朵，像是在安慰他。

“走吧，煤球。”他说，“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