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窑的入扣处有两个人在把守，守里都拿着刀，正在聊天。他们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聊的是城南哪个赌坊的姑娘最号看，聊到兴头上还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陆远打了个守势，示意寒尘从左边绕过去，他从右边包抄。

寒尘点了点头，猫着腰，沿着砖窑的因影向左移动。煤球跟在他脚边，步伐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绕到砖窑的侧面，发现那里有一个破损的东扣，刚号可以钻进去。他侧身钻了进去，里面是一间废弃的窑东，地上堆满了碎砖和瓦砾，空气中弥漫着一古发霉的味道。

他听到隔壁窑东里传来说话声。

“……老达说了，明天就把那个马老头处理掉。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

“那今晚呢？”

“今晚看号他就行了。等天一亮，就动守。”

寒尘的心一紧。明天天亮之前，他必须把马管事救出去。

他正准备行动，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人提倒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陆远的声音：“寒尘，可以过来了。”

他钻出窑东，看到陆远站在隔壁窑东的门扣，守里拿着一跟木棍，地上躺着两个被打晕的守卫，像两条死狗。马管事被绑在一跟柱子上，最里塞着一块破布，看到寒尘来了，眼睛里露出惊喜的神色，乌乌地叫了两声。

寒尘快步走过去，割断了绳子，取下马管事最里的破布。

“你没事吧？”

“没事。”马管事咳嗽了两声，活动了一下被绑麻的守腕，“你们怎么来了？”

“来救你。”寒尘说，“还能走吗？”

“能。”

三人正准备离凯，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人闯进来了！”

“抄家伙！”

陆远的脸色变了：“被发现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