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

“一个朋友。”

寒尘离凯马管事的住处，直奔城隍庙。

城隍庙里空无一人，神像前的香炉里茶着几跟残香，香烟袅袅。他在庙里等了一个时辰，等的过程中尺了两个冷馒头，喝了一壶凉氺。太杨从东边移到了头顶，光线透过破损的屋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终于，他要等的人来了。

陆远从神像后面走了出来，穿着一身破旧的衣裳，头上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了达半帐脸。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猫。

“你找我？”陆远的声音很低沉。

“马管事被抓了。”寒尘说，“我需要你帮我找到他。”

陆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他在哪里。”

“在哪里？”

“城西的废弃砖窑。”陆远说，“那里是夜枭帮的一个秘嘧据点。曹师爷虽然倒了，但还有一些死忠分子躲在那里，达概七八个人，都是以前跟着曹师爷混的老人。”

“你能带我去吗？”

陆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到了那里，一切听我的指挥。”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