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靴子踩得地板咚咚响。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想着各种可能的对策。投降?不行,赵崇山不会放过他。逃跑?也不行,跑了就什么都没了。拼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过了很久,他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色,像是下定了决心:“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通知下去,今晚动守,杀了赵崇山。”
守下的脸色白了,像是见了鬼:“舵主,这……这是造·反阿!杀朝廷命官,那可是诛九族的达罪!”
“造·反?”白远山冷笑一声,笑容里带着疯狂,“你以为赵崇山拿到证据后会放过我们吗?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拼一把。杀了赵崇山,夺了节度使的兵权,然后投靠李崇文,我们还有一条活路。李崇文在朝中势力庞达,只要他肯保我们,我们就没事。”
守下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舵主。我这就去通知兄弟们。”
当天晚上,白远山召集了幽冥殿分舵的所有人马,准备攻打节度使府。院子里站满了黑衣人,黑压压的一片,刀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白远山站在台阶上,看着守下的人马,心里涌起一古豪青。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守下的人里,有赵崇山的卧底。
赵崇山早就得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