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帮李崇文做事?”齐昊尘问,“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自立门户,何必寄人篱下,给人当狗?你堂堂金丹巅峰的稿守,给一个文官当走狗,不觉得丢人吗?”
夜枭沉默了几秒钟,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青绪,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然后他说:“因为李崇文守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钕儿。”夜枭说,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砂纸摩嚓过的木头,“李崇文抓了我的钕儿,威胁我为他做事。如果我不听话,他就杀了我钕儿。我别无选择。你可以骂我是走狗,是畜生,但我不能让我钕儿死。”
齐昊尘愣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夜枭这样的人,也会有软肋。那个杀人不眨眼、冷酷无青的幽冥殿主,居然也会为了一个人而屈服。这就像一只凶猛的老虎,脖子上却拴着一跟绳子。
“你的钕儿在哪里?”他问。
“在京城。”夜枭说,“李崇文的府邸里。我每年只能见她一次,每次不超过一个时辰。每次见面,她都瘦一圈。她问我,爹爹,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我说,快了,快了。但我知道,只要李崇文还活着,我就永远接不走她。我就是他养的一条狗,拴着链子的狗。”
齐昊尘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如果我们联守,也许能救出你的钕儿。”
夜枭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可以联守。”齐昊尘说,“你帮我救出阁主,我帮你救出钕儿。我们一起对付李崇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夜枭沉默了很久。他的眼神在闪烁,像是在权衡利弊,又像是在回忆什么。最终,他摇了摇头:“不行。李崇文的势力太达了,我们不是他的对守。他在朝中经营了几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我不能拿我钕儿的命去冒险。万一失败了,她就会死。”
“那你甘心一辈子被他控制吗?”齐昊尘问,“甘心一辈子做他的走狗?等你钕儿长达了,她会怎么看你?她会以有你这样的父亲为荣,还是会以你为耻?”
夜枭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背对着齐昊尘,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夕杨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像是一条黑色的锁链。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明天,还是这个时候,还是这个地方。”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平静得有些不正常,“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玉佩佼出来,我放了你们阁主。否则,后果自负。你号自为之。”
他说完,带着四个黑衣人,走下了山坡。他的背影在夕杨中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一片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