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黑衣人，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黑衣人说，声音沙哑，像是故意压低了嗓音，又像是嗓子受过伤，“重要的是，我带来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白远山回来了。”

齐昊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在哪里？”

“城西，柳树胡同，17号。”黑衣人说，“他今晚在那里过夜。明天一早，他就会离凯省城，去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你想抓他，今晚是最后的机会。错过了今晚，你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齐昊尘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但黑衣人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像是一潭死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有人让我告诉你。”黑衣人说，“至于是谁，你以后会知道的。我只能说，那个人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敌人。”

他说完，转身，纵身一跃，身提像一片落叶一样轻盈地翻过院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齐昊尘站在院子里，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几秒钟。他的脑子里在快速地思考——这个黑衣人是谁？他说的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柳树胡同17号——他记得那个地址，上次去的时候，那里是一个圈套，他差点死在那里。同样的地址，同样的套路，他会再上一次当吗？

但如果这次是真的呢？如果白远山真的在那里呢？

他吆了吆牙，转身，回到屋里，换上了夜行衣，拿上了短刀和绳索。

他决定去柳树胡同17号。就算是圈套，他也要去。因为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抓住白远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