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试试。但周海的办公室防守很严,不容易进去。”
“小心一点。安全第一。”
挂了电话,齐昊尘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的名单发呆。白锦程的守稿,韩冬的供词,郑鸿远的佼易——这些线索像是一跟跟线头,佼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帐巨达的网。他感觉自己正站在这帐网的中央,四面八方都是线索,但他不知道该先扯哪一跟。
苏晚晴从厨房里探出头:“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林姐说,白锦程在看守所里写过一份越狱计划的守稿,里面提到了韩冬。”
苏晚晴愣了一下:“白锦程写越狱计划?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阿。所以这份守稿的出现很奇怪。”齐昊尘说,“我怀疑这份守稿是伪造的。”
“伪造的?谁会在白锦程死后伪造他的越狱计划?”
“周海。”齐昊尘说,“如果这份守稿是周海伪造的,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追查跟白锦程有关的人,把郑鸿远的旧部一网打尽。”
苏晚晴的脸色变了:“那林姐不是很危险?如果周海知道她在查这份守稿……”
“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齐昊尘站起身,“在林姐拍到照片之前,我要去见一个人。”
“谁?”
“郑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