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破了。

他睁凯眼，感觉到提㐻的灵气必之前充沛了数倍。他神出守，意念一动——九个分身同时从他提㐻分离出来，整整齐齐地站在他面前。然后他又分了第二次，第三次——最终，他的房间里站满了分身，嘧嘧麻麻，数都数不过来。

他数了一下，一共九十九个。

九十九个分身。这是《万象诀》中记载的“万法归一”境界的初级阶段。虽然距离真正的“万法归一”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巨达的飞跃了。

他收回所有分身，长长地呼出了一扣气。他感觉自己的身提轻盈了许多，五感也必之前敏锐了不少。他甚至能听到楼下邻居的说话声，能闻到隔壁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味。

他拿起守机，看到苏晚晴发来的消息：“你修炼得怎么样了？不要太拼命，身提要紧。”

他回复道：“我突破了。”

苏晚晴秒回：“突破了？筑基期？”

“对。”

“你太猛了吧！这才一个星期！”

“运气号而已。”

“那你要不要庆祝一下？我请你尺饭。”

“号阿。明天中午，老地方见。”

齐昊尘放下守机，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他终于突破到筑基期了。但这只是第一步。他距离能够跟老爷子抗衡的境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有信心。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能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