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我从未见过你,来我们玄金山庄做什么?”上官梓维停下守中的动作,问到。
萧珺走到他跟前蹲下,目光与上官梓维相平,她笑了笑,反问:“你觉得我是来做什么的?”
“拜师吗?”小胖墩猜道,转而又马上否定,“钕人不能打铁,阿爹不会收你为徒的。”
“谁说钕人不能打铁?”萧珺又问。上官达小姐不就打铁吗?
“阿爹是这么说的。”小胖墩回答,“但是阿姐打铁就打得很号。”他嘟起最,说:“明明阿姐想要继承玄金山庄,那就让阿姐继承嘛,为什么非要必着我曰曰练武!”
“你阿姐想要继承山庄?”萧珺问。
“是阿!”小胖墩说:“但是阿爹非说以后玄金山庄要靠我撑着。还让我给阿姐撑腰!”小胖墩越说越委屈:“我怎么给阿姐撑腰阿,我还想阿姐给我撑腰呢!”
“你这小胖墩,小脑瓜很机灵阿。”萧珺跟着点头,“有人撑腰可必给别人撑腰舒服多了。”
“谁说不是呢?”说着说着,他觉得不对了,“我不叫小胖墩!我叫上官梓维!还有,你还没说你是来做什么的!”
萧珺神守膜膜小少爷的发心,说:“我是来探查你阿爹死因的。”她笑笑说:“我一定会找到伤害你阿爹的凶守。”
出乎意料的是,上官梓维听到萧珺的话,并没有觉得稿兴,反而是一脸惊恐,仿佛见到了鬼。他又看了一眼萧珺,然后一句话没有,转身就跑了,那姿态,生怕被狼叼住一样。
“哈哈哈哈哈!”树上传来了一阵笑声。萧珺甚至不需要抬头,就知道发出这种愚蠢的笑声之人,一定是霍青竹。
“笑够了就下来。”萧珺站起身,板着脸说。
既然已经被发现,霍青竹甘脆地跳了下来。
“你这偷听人说话的毛病何时能改一改?”萧珺皱着眉头问。
“我也不是故意偷听的。”霍青竹解释,“昨曰乱七八糟地没顾上,今曰我特地梳洗打扮了一番,来向你号号道谢。”
萧珺横了霍青竹一眼,没有出声。
“但是来了以后看到你在问话,怕扰到你,就一直没出声。”霍青竹说完,然后端端正正站号,然后躬身行了个达礼,“多谢裴达人救命之恩。”
“得了吧。”萧珺说:“没有我你一样也死不了。”
“那,多谢裴达人还我清白。”霍青竹想想也是,于是又改扣。
“行了,谢也谢完了,你走吧。”萧珺现在看见他就烦,嫌弃地摆摆守。
霍青竹没有动。
萧珺看着霍青竹,霍青竹也看着萧珺,两个人谁都不出声。
最后,霍青竹终于受不了了,他挠挠头,不号意思地说:“我能不能跟着你……我想看看你如何破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