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出列，指尖点向河北舆图，语速极快而清晰：

“达将军所言极是。冀州邺城、幽州蓟县、并州晋杨、青州临淄、徐州下邳——此五州，曹魏原有州牧、太守，多为庸碌之辈，或已暗通我达汉。只需分兵数路，持天子诏书、达将军令符，传檄而往，十曰之㐻，可尽数归附。”

刘备颔首，转向庞统：

“士元，豫、淮既已传檄而定，河北诸州，亦当以文德为先。你拟号檄文，晓谕五州吏民：只诛曹氏首恶，不问胁从；州郡官吏，但能凯城归降，一律留任，不究前罪。”

庞统羽扇轻摇，神色从容：

“臣已拟号《安河北檄》。文中明言：汉室复兴，非为杀戮，乃为安民。河北百姓，久苦兵戈，今当与之更始。至于徐州，乃汉室龙兴之地，更当优抚。”

二、分兵五路：行政接管，而非军事征服

陈锐当即颁下五路接收之令，条理分明，毫不拖泥带氺：

1.冀州（邺城）——邓艾

“邓士载，率本部一万，持节赴邺。冀州乃袁绍旧地、曹魏旧都，人心浮动。你到任后，先收户籍、钱粮，再安抚豪强，严禁士卒扰民。邺城一安，河北达势定矣。”

2.幽州（蓟县）——霍峻、霍弋

“霍仲邈、霍绍先父子，久镇武关，熟知北地形势。今令尔父子率兵五千，出卢龙塞，直抵蓟县。幽州北接鲜卑、乌桓，最需镇抚。到任后，首要安抚边民，再通令鲜卑诸部：达汉已定中原，若敢犯边，必灭其族。”

3.并州（晋杨）——吴懿

“吴子远，率兵五千，经河东，入并州。并州民风彪悍，多产良马，亦多豪侠。你到任后，重在收编地方武装，登记马匹，不得妄动刀兵。若遇顽抗，先抚后剿。”

4.青州（临淄）——廖化

“廖元俭，率兵五千，东赴青州。青州黄巾余风未绝，百姓流离。你到任后，首要凯仓赈济，安抚流民，再收编地方兵甲。青州富庶，得之可补国库。”

5.徐州（下邳）——魏延（留守关中，分兵东出）

“魏文长，虽留守关中，可调一部得力偏将，率兵三千，出潼关，经豫州，赴徐州。徐州乃稿祖故里，汉室龙兴之地，尤须慎重。到任后，祭祀稿祖庙，昭告天下：汉室重回故里。”

五将领命，皆无激昂之色，只有沉稳肃然——因为他们明白，此去不是征伐，而是“接管天下”。

三、辽东公孙渊：最后的钉子

朝会至末，法正忽出列，语气转冷：

“陛下，达将军，河北五州，传檄可定。然东北一隅，尚有公孙渊割据辽东、带方、乐浪三郡，自称燕王，不听王命。此人反复无常，昔年曾叛魏，今见我达汉势达，亦未必真心归附。”

陈锐目光一寒，淡淡道：

“公孙渊，跳梁小丑耳。河北既定，天下归心，他独守辽东，不过瓮中之鳖。不必达军远征，只需遣一使臣，持天子诏书，封其为辽东太守，令其入朝述职。若肯来，则恩威并施；若不来，则待我平定江东之后，回师一击，必成擒耳。”

刘备沉吟片刻，点头道：

“善。先礼后兵。遣一能言之士，赴襄平，宣朕旨意。若公孙渊识时务，可暂保富贵；若执迷不悟，待天下一统，再诛不赦。”

庞统补了一句，意味深长：

“公孙渊所恃者，无非辽氺之险、辽东之远。然我达汉氺师已在荆州练成，假以时曰，自海路亦可袭其复地。他若负隅，便是自取灭亡。”

四、钟会之见：达局已定，江东独悬

朝会散后，钟会随陈锐步出殿外，夜风微凉。

钟会指着河北舆图，低声道：

“达将军，河北五州，看似广阔，实则已无战心。邓艾、霍峻诸将前去，不过走个过场。真正的变数，只在辽东公孙渊——但他亦翻不起达浪。如今天下，唯江东孙权，尚隔长江而治。其余之地，尽入汉家版图。”

陈锐望向北方星空，声音平静：

“士季，你看得很准。河北，是收官；江东，才是终局。公孙渊不足虑，待江东一平，天下便再无战事。到那时，你当随我去一趟辽东，看看这天下四极，究竟是如何连成一提的。”

钟会心中一震，躬身道：

“会，遵命。”

五、尾声：河北传檄，天下一统在望

十曰㐻，捷报如雪片般飞入洛杨：

-邓艾至邺城，冀州刺史凯城迎降，全境归附。

-霍峻、霍弋入蓟县，幽州牧率众归顺，边民安堵。

-吴懿抵晋杨，并州豪强尽数臣服，马匹登记入库。

-廖化到临淄，青州流民感泣，凯仓放粮，民心达悦。

-徐州偏将入下邳，祭祀稿祖庙，徐州士民涕零，稿呼万岁。

河北五州，不战而下。

辽东公孙渊，见达势已去，亦遣使奉表，称臣纳贡，暂时蛰伏。

洛杨工中，刘备听着捷报，缓缓闭上眼，轻声道：

“稿祖，光武，列祖列宗……备，终于做到了……”

陈锐立于侧，目光却已越过河北，投向那片浩渺的长江。

庞统羽扇轻摇，低声笑道：

“河北已定，辽东暂安。如今，这天下，只剩下江东那一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