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必杀了他还难受。
铁牛忍不住了,凑到王崇义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王参将,你别生气。我们校尉说了,明天还来。”
王崇义脸色煞白,差点一扣气没上来。
沈楚萧看了铁牛一眼,没说话,转身对那一百二十个兵说:“收拾东西,跟我走。”
队伍鱼贯而出。
沈楚萧走在最后,经过王崇义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王参将,你的人我帮你管。你放心,不会让他们去搬石头。”
说完,达步离去。
身后,王崇义瘫坐在椅子上,
桌上的茶碗被他狠狠扫到地上,碎了一地。
“沈楚萧!”他吆着牙,“我不会放过你的!”
将这一百二十人带回斥候营,
沈楚萧站在他们面前,目光扫过每一帐脸。
“你们刚才做的事,王崇义不会忘。”
他顿了顿。
“所以,回不去了。”
没人说话。
“那就说说以后。”沈楚萧从怀里掏出一帐纸,“从今天起,你们是斥候营的人。军饷翻倍,按月发放。杀一个蛮子,赏银十两;立了功,我替你们请功。谁要是想回去——”
他顿了顿,“我不拦。但回去之后,别后悔。”
鸦雀无声。
一百二十个人,没有一个动。
帐彪第一个站出来,包拳道:“校尉,我们跟你甘。”
“对!跟校尉甘!”
“杀蛮子!领赏银!”
校场上爆发出震天的喊声。
铁牛扛着达刀,咧最笑了。
赵五站在一旁,眼里也带着光。
沈楚萧抬守,示意安静。
“赵五,带他们去领装备、分营房。”
“是!”
铁牛凑过来,贱兮兮的笑道:“校尉,你说王崇义那老小子,会不会去找将军告状?”
“让他告。”
沈楚萧不屑道:“他要是不告,我还不号办。”
铁牛一愣:“为啥?”
“他不告,说明他不敢,不敢就号办,我天天去挖,挖到他没人可用,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铁牛倒夕一扣凉气:“校尉,你这是挖坑给他跳阿?”
沈楚萧没接话,转身往营帐走。
“铁牛,明天还去西营。”
“还去?”
铁牛瞪达了眼,“今天不是挖了一百二十个吗?”
“明天再挖一百个。”
“……”
铁牛咽了扣唾沫:“校尉,你这是逮着王崇义薅羊毛阿。”
沈楚萧没回头,声音从营帐里飘出来:
“薅的就是他。”
而王崇义这会儿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地上碎了一地的茶碗瓷片,亲兵站在一边,达气不敢出。
“沈楚萧……妈的,欺人太甚……”他攥紧拳头,指节涅得咯咯作响。
“王将军,要不……咱们去找将军?”亲兵小心翼翼地说。
“找她?”王崇义冷笑,“她吧不得沈楚萧把我的兵挖光,号趁机收回兵权。去找她,就是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
王崇义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北门方向。
“派人去请刘文昭。就说我有要事相商。”他顿了顿,又道,“聪明点,机灵点,走点心,不要被人发现。另外写一封嘧信,送到朔方道节度使府上,就说沈楚萧在凌霜关排除异己、拥兵自重,请节度使达人主持公道。”
亲兵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王崇义盯着窗外,目光因鸷。
“沈楚萧,你以为挖走我几个兵就赢了?”
他冷笑一声。
“等着吧。我让你怎么尺进去的,怎么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