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错误,嘀——”
与此同时,桌上时愈星的手机铃声响了。整个客厅萦绕着诡异的音乐。
“你的四周~美女有那么多,但是好像只偏偏看中了我。恩爱过后就不来找我,总说你很忙没空来陪我!……”这铃声都多久没响过了。
时愈星顾不得挂断,随便扯了个人塞进厨房,“你快找地方躲起来。”然后另一个往楼上推,“藏卧室随便什么地方,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啧,怎么和偷/情一样,这俩不都是我老公吗?看着两个alpha消失在视野里,电话铃声来到了“你的良心狗叼走”,时愈星心脏咯噔一下,旋即拍了拍胸口按下接听。
门外的敲门声和话筒前后响起,“开门。”
时愈星吸了口气,扭头确认厨房门关上才小步跑过去,开门前顺带把玄关的痕迹整理了一下。
顾上将双肩落了层银霜,胳膊上的指挥官徽章闪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眸子落下,伸手擦掉他嘴边沾上的油,“在吃饭?密码换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是时愈星早上换的,就是怕有人突然来。他喉结滚动,垂眼看顾凌舟放下的手指,扯谎:“前段时间小区有小偷,我就换了。”
“我派人给你装更牢固的。”
“不用,这门挺好的,定期换密码就好。”
顾凌舟站在玄关,忽地蹙眉。时愈星不敢大喘气,生怕顾凌舟发现他藏人。
alpha抬头在空气中嗅闻,“冷杉?”时愈星是beta,闻不出来,自然忽略了这点。但他很快就找好说辞,影帝上身:“你的信息素网上有卖,你一直不回家,我就买了一瓶回来喷喷,这样没人会欺负我。”
顾凌舟眼底透出柔色,他牵住了自己妻子的手,“抱歉,忙完这阵我会回来的。”
这算是为数不多和顾凌舟牵手的机会,对方的手很大很暖,能包住他的整只手。但当下,他的那点悸动全被心惊取代,眼眸不住乱飘。不回来也没关系。
顾凌舟松开他的手长腿一跨,时愈星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拉开了厨房门。尖叫快要溢出喉咙。什么都没有,只有油烟味。
“阿姨今天没来吗?”顾凌舟环视一圈,定在某处。
“我叫她休息几天。”时愈星拿起餐桌上还剩半杯的杯子,灌了一口,冰水冻结了他的神经。顾凌舟视线逡巡一圈,最后在堆满零食的茶几上停留了几秒,没什么发现。时愈星心里的巨石刚要落下,顾凌舟又往楼上走。
耳膜在擂鼓,时愈星追上去,“你今晚住这儿?”
准备按下卧室门把的手收回,他静静地看他,“不住。”
“那你别进去了,”时愈星心里酸水哗哗冒出,盖住了那份紧张,“我没整理。”
话音刚落,顾凌舟立刻按下了门把手,室内黑黢黢的。他的鼻尖先一步浸入黑暗。开灯,一张床率先映入眼帘,说是卧室,但卧室里还有浴室、桑拿房和两间其他房间,一间被拿来当衣帽间,另一间闲置。
时愈星亦步亦趋跟着,喏喏张嘴:“你要想住,得叫人送衣服。”
“恩,穿不下。”顾凌舟瞅了眼衣帽间皮椅上的内裤。
时愈星的脸烧红一片,谁把他内裤放这里的!
顾凌舟凭借自己敏锐的观察,注意到了一些东西,但对方似乎比自己还聪明,他翻了两次都没有。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他猛地停住脚步,时愈星眼睛没长前面,直接撞上硬挺的后背发出很轻的“噗”的一声。
“你在找东西吗?你的东西不在这里。”时愈星轻咳,心里给藏起来的人竖起大拇指,好几次他都以为要被顾凌舟抓出来了,结果,空无一人。
顾凌舟扭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祖母说,过几天家宴,要一起去。”时愈星听懂了他的意思,不就是那群催生催孕的七大姑八大姨又要来行侠仗义了嘛。
“行,到时候电话联系。”说着就要送客。
顾凌舟嘴唇轻启,刚发出一个音节。
“哐当!当当当当…………嗡……”某处传来钢碗砸地越来越快的金属震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