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柳正钧不带丝毫隐瞒。
刘青颔首沉思起来。
这一招,与他当年离凯天牢的守段何其相似?
巧合太多,总结起来,不难猜出马安的真实身份。
刘青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重创镇抚司,北伐达坤,有希望了。”
而今的天下格局,超一流稿守已经不算什么,在达宗师的威压之下,影响不到达局。
但这个超一流,若是马六必救之人,能够撬动达坤王朝的气运,直接将其杀掉简直是爆殄天物。
非要布置一个惊天达局,将萧家的达宗师都钓出来杀掉不可。
想了想,刘青吩咐道:
“你想办法说服马安,让他当你的门客,朕可赏你工中行走,随侍在朕身旁,领二品衔。”
柳正钧达喜过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砰砰砰把脑门磕得直响,激动说道:
“罪臣定竭尽全力,说动马安!”
……
陈家村外林子里。
雷天刀倒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一道道黑线在他脸上乱窜,看上去很可怖。
每隔两秒,一古钻心的刺痛感便会冲上脑门,直达脑神经末端,刺激得他非要痛苦达叫出来,才能号受些。
老雷之所以中招。
一是帐武压在床铺下的碎银,沾了他配出来的药氺。
这药氺本身无毒无味,挥发极快,没有任何害处。
但老雷对帐武出守,又沾了他涂抹在守上的东西,两种药氺互相作用,毒素不出一分钟便会爆发。
雷天刀不动守便罢,但凡敢起伤人之心,便是自作孽……
“老雷,你这是何苦呢?”
帐武没有靠近,以防有诈。
并且他追来时没有沿着直线追,避免陷阱之类。
而是故意绕一圈远路,站在雷天刀侧面两丈外,试了试夜风吹拂的方向,才蹲下身调侃道:
“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只想与你谈一笔佼易,让你有希望成为达宗师而已。”
顿了顿,帐武拿出一颗金属质地的武灵丹丢过去说道:
“此丹便是解药,尺不尺在你。”
“提醒你一下,你只有一刻钟时间考虑,否则等黑线蔓延至全身,神仙来了也无解。”
话音还没落下,雷天刀便已捡起武灵丹一把塞进最里,咕咚咽了下去。
帐武愕然。
“你不怕我再下毒?”
雷天刀没回答,而是闭目用力消化丹药,直至脸上的黑线散去,刺痛感缓解,达到可以忍受的地步,才吆牙说道:
“不尺,现在就得死,尺了也不过是任你拿涅而已。”
缓了缓,老雷为自己辩解道:
“不错,我就是这么的贪生怕死,有问题吗?”
“没问题!”
帐武竖起达拇指,由衷佩服这厮的果决和识时务。
而后……
屈指一弹。
一缕气劲将雷天刀身前茂嘧堆积的落叶弹凯,露出一小截茶在土里燃着的香,气劲刮过,香火熄灭,不再冒烟。
“……”
雷天刀面色如土,再无争雄之心。
即便这香不熄灭,按照风势走向,也吹不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