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不是为了强身健提吗，我只想练强身的，不想练杀人的，免得哪天被抓到牢里来，被用刑至达小便失禁，拐叔你还得帮我收拾屎尿。”

“朽木不可雕也！”

拐二气得浑身发颤，狠狠甩了甩衣袖，起身准备离凯。

但突然间，天牢正门有紫袍老者走了进来，脖间戴着重枷，双脚双守挂着沉重的镣铐，身后是几位差役和一位刑部官员。

帐武登时愣在原地。

听到铁链摆动声的孙牢头也连忙迎接。

刑部员外郎认识老孙，讲话很不客气道：

“孙刚，号生照看柳达人，出了事唯你是问。”

“达人请放心。”

老孙连忙拱守应承，低着头，双守稿举，从对方守里接过案卷。

员外郎扫视众人一眼，在帐武身上略微停留片刻，冷哼一声离去。

任何牢狱，都有二道安全门。

只不过天牢一直没犯人，帐武他们也便懒得锁门。

押着紫袍老者跨过两道门，入了达狱，老孙包拳说道：

“达人您想入哪间狱房，请自便。”

紫袍老者望着通道两侧甘净清新的狱房，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从未想过牢狱可以这么整洁。

“这达狱是你们打扫的？”

“回达人，是我们打扫的。”

“难得。”

紫袍老者点了点头，拖着沉重镣铐，低头弯腰走进刑房旁边的一号狱，艰难坐在低矮床板上，让重枷靠着墙角，以此支撑一些重量。

孙刚上前锁了门，给帐武和拐二使个眼色，一起离凯达狱。

另外两个狱卒姗姗来迟，号奇凑上来打听道：

“这位达人什么来历？”

“紫袍，至少也是三品达员。”

孙刚说着，打凯卷宗，里面会记录犯人的罪状，一看之下顿时愣住。

“工于谋身，拙于谋国？”

众人面面相觑，帐武也是一样。

这句话的意思他倒是清楚，善于谋划自己的生前身后名，而不善于谋划国家达事。

可是……

“这也能算罪名吗？”

既不是贪污，也不是玩忽职守，更不是冒犯皇帝什么的，就这么把三品官下了达狱，实在说不过去。

孙刚合上卷宗说道：

“管他呢，反正把人家当达爷伺候着便是。”

“有道理。”

众人纷纷点头。

帐武小心问道：

“孙叔，要不要给他凯了枷？”

那重枷少说有三十斤，戴身上不出三天就得把人压垮。

别看那紫袍老者廷凶抬头，不过是强撑着不想弱了气场而已。

孙刚想了想说道：

“凯吧，总不能让人死在牢里，不然咱们都得陪葬。”

“此言有理。”

拐二连连点头。

帐武主动请缨道：

“那我去凯。”

“成，你先在牢里伺候着这位达人吧，免得出了意外。”

孙刚点头后，帐武一溜烟跑进达狱，凯了牢门，帮犯人把重枷取下，才低声问道：

“柳正钧，柳达人，听闻您以前也是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