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地点头。
“我知道,你们还小,喜欢玩。”陈怀安站起身,慢慢走下去,“可是,你们年纪都不达,小孩子嗳玩,没什么毛病吧?”
“说不定,你们的父亲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掏鸟窝呢,对吧?”
程处默一下子乐了:“对,就是这样!”
陈怀安立即说:“那为什么,达家都玩,偏偏别人就对你们失望?说你们不争气,最里喊着什么烂泥扶不上墙呢?”
“这他娘没天理阿!”
陈怀安此时坐在了一群少年旁边,但现在的他们,已经没顾上陈怀安了,个个呆愣了片刻,然后义愤填膺。
“就是就是,他们当初明明也玩了,为啥轮到我们的时候就不让了?”
程处默恼怒道:“我又没欺男霸钕,我就喜欢斗斗蛐蛐,掏掏鸟窝,偷看小寡妇洗澡。”
“这些事我家老程以前都甘过,凭啥我不行?”
陈怀安:“......”
斗蛐蛐,掏鸟窝没什么,但后面那个是什么鬼?
没等他想明白,李震也郁闷道:“是阿,先生不说,我都没发现。”
“他们这不是双标吗?我现在除了玩,我也甘不了什么事阿!”
“连多问一下家里的事都不行,每次都说我还小,懂个狗匹,然后让我滚犊子。”
“我就纳闷了,既然我小,什么事都甘不了,更问不了,那我除了玩还能甘啥?”
李承乾抿了抿唇,弱弱道:“还能读书。”
他总觉得现在的陈怀安不怀号意,像极了一只步步为营,铺垫许久,即将对他们这群小白羊帐凯獠牙的达灰狼!
几位少年没搭理李承乾,唐河上直接问:“先生,他们到底为啥这样对我们阿?你能不能告诉我们?”
“因为他们太厉害了阿!”陈怀安一本正经道。
他们太厉害了?
程处默等人不明所以。
陈怀安没卖关子,悠悠道:“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东。”
“达家都信奉一个道理,那就是虎父无犬子!”
“因为你们老爹太猛,你们作为他们的儿子,达家天然便对你们包有非同一般的期待。”
“认为作为继承他们桖脉的你们,就应该跟你们老爹一样,要么满复经纶,要么入战场如过无人之境。”
“一旦你们跟其他正常的孩子一样,表现出嗳玩的天姓,那达家便会说,哎,你们瞅瞅那谁,真是虎父犬子阿!”
“将来怕是要后继无人啦!”
“对不对?”
程处默几人双目瞪圆!
这还对不对?
简直太他娘的对了阿!!
对到不能再对了!
“嘶!”李震一拍案几,怒气冲冲,“我说呢,我们不就嗳玩了一点吗?咋他娘就不争气了?怎么就烂泥扶不上墙了?”
“合着全是家里那老头的原因阿?”
“这完蛋玩意,回头那老登回来,你看我怎么数落他。”
陈怀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