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说你是你就是!”江观一巴掌拍在江若云头上,转头笑若菊花地对江珩道:“不知少主要如何安排这些人,这些俘虏都是凡人,既不能挖灵矿,又不能开灵田,制成尸傀都嫌浪费材料……”

“江珩,你说过不会动他们的!宁渊焦急得打断江观的话语。

“聒噪。”江珩扯了扯宁渊项圈的牵绳,止住宁渊的话语。

他摆了摆手,示意人把地上的女人带上,起步走上了云舟。

宁渊担忧地看着母亲的身影,还不适应这种牵引,忍着疼痛踉踉跄跄得跟在后面。

第4章 赶紧洗,别让少主久等

“这些人都送去江家93号灵脉种灵蔬,”江珩淡声道,“江观,你差人去办好赤壤国到江族地界的的凡人迁徙契。

“是……不是……啊?”93号灵脉?江观愕然。

“有问题?”

“没有,少主,我这就去办。”

虽然不知道93号灵脉有何蹊跷,但听到凡人迁徙契,宁渊心中也大松了一口气。

凡人迁徙契作为凡人跨越不同修真势力的身份凭证,有了这张契书,他的亲族目前就不会不明不白得死在什么山洪爆发、晴天霹雳之中了。

没想到江珩这人面兽心的畜生还是有点讲道理的……靠,我在想什么!

宁渊狠狠唾弃自己刚刚的想法,心道那咒印的威力竟能直接扭曲自己的想法,简直恐怖如斯!

宁渊随着江珩踏上云舟,脚一触及地面,他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焦急张望的父亲,悬着的心略微一松。父亲那张脸一天之内仿佛老了十岁,苍苍白发刺痛了宁渊的眼睛,他刚要飞奔上前去,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将自己隐匿在江珩身后。

江珩嗤笑一声,他的手狠狠一拉,便将宁渊扯到了身前。宁渊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

自江珩几人登船时,宁氏众人在便若有似无的用畏惧的目光看着他们。江珩这一扯,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宁渊身上。

看到宁渊和他脖颈上的项圈的那一刻,宁父的眼睛立刻就红了。

“渊儿……”

他踉跄地走上前去,颤抖的手指拂过宁渊沾血的脸庞,想要触碰他脖颈上的项圈却又不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残忍的刑具加诸在自己孩子身上,碾碎儿子的尊严。而舱内其他宁氏族人,正用惊恐的目光盯着宁渊,仿佛他才是那个该为一切负责的罪人。

“没事的,爹,我不痛。”宁渊勉力笑着握住父亲的手,确认了父亲并无大碍。

宁父泪流满面,扶着他的肩膀说不出话来。

江珩饶有兴味地看了一会儿,品味了一下宁渊此时的羞耻与痛苦,很快便对这种血脉亲情的传统戏码失去了兴趣。

站在旁边的江若云贴心得体会上意,道:“这宁家小子浑身脏污,不如由我带他洗漱一番,再来伺候您。”

“也好。”

说着江珩又往回扯了扯宁渊,就把牵绳丢给了江若云,让他带去洗漱一番。又让人把宁渊母亲丢给了宁氏族众,自己则径直往舱内走去——他要对自己神魂内藏着的东西,一探究竟。

——

江若云单手扯着牵绳吹口哨,像拖条死狗似的拽着宁渊往船尾走,身后的宁渊被他拖着撞在桅杆上。

“江珩居然让条杂鱼牵老子?”宁渊咬着牙闷哼,项圈倒刺在锁骨碾出鲜血。

听到宁渊的痛哼,江若云突然扭头,一双圆眼瞪着他:“宁渊是吧?说,你是不是对少主下了迷魂咒!”

宁渊听到此言惊愕抬头:“你在说什么屁话!”

“否则少主怎么会不杀你,反而收了你做炉鼎!”江若云气哼哼道。

他一脚踹向宁渊:“别以为装出这副弱鸡样就能勾住少主——我可警告你离少主远点!他可是未来会冲击化神期的天才,才不会喜欢你这种瘦巴巴的弱鸡——”

话没说完江若云眼睛恰好对上宁渊的脸,不知为啥脸色一红,猛地转过头咳嗽两声:“即时你是长得挺俊俏的,但你到底只是个凡人出身的低贱散修……”

宁渊喉间突然涌起一阵荒谬,他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个江珩的走狗,管得倒是真宽!是不是自己跪舔江珩被踹,就见不得别人喘气?要不我教你两招,把脖子伸长点,尾巴摇得欢快点,说不定能当条得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