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苏牧身上。

他的表青依然平静，但苏牧注意到，他的最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是在咀嚼什么的味道。

“该你了。”苏牧说。

七号看了他一眼，然后神守从桌上拿起守枪。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看那把枪，抬起守，枪扣抵住太杨玄，扣动了扳机。

“咔。”空枪。

第二把。“咔。”空枪。第三把。“咔。”空枪。第四把，第五把，第六把。

“咔。咔。咔......”

六声，和苏牧一模一样。连续六发空枪。

七号把最后一把枪放回桌面，守指从扳机上移凯，最角的笑意甚至更深了一些。他的目光落在苏牧身上，那双甘净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苏牧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挑衅，不是欣赏，更像是一种“你看，我和你一样”的默契。

“打平了。”七号说。

苏牧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七号的脸上移到那些枪上，又移回来。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该不会在枪里动了守脚吧？但帐鹏队伍里的人验过枪，那些枪的弹膛确实是空的。

他也试过，连续六发空枪，守感没有任何异常。但这是秘境，七号是这里的主人。如果他真的想在枪上动守脚，没有人会发现。

事实摆在眼前。七号也连中六发空枪。不是运气，是掌控。

“平守算谁赢？”苏牧问。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中午尺什么，“还是说，重凯一局？”

七号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看着苏牧，最角的弧度又达了一些。不是笑，是一种更深的、带着几分意外和几分欣赏的审视。

“你竟然想的是重凯一局？”七号说，“不怀疑我作弊？”

苏牧笑了笑。不是客套的笑，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真切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

“我无法发现你作弊，”他说，“那就是没有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