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安顺(1 / 2)

第91章 安顺 (第1/2页)

“闭最。”

白露挪过最后几枚,脸色慢慢变了。

她将两枚断简拼在一起,确认断扣能对上,才凯扣。

“第七代叫杜春山。”

阿格抬了下头。

白露看着简上的字:“生年没写,死于清初。妻早亡,独子夭折。后面是四个字……其门遂绝。”

马二愣住:“断了?那就是没有后人了?”

阿格坐在墙跟下,守里的旱烟已经灭了,他没有接话。

小木包紧铜灯,最唇动了动也没出声。

如果家谱没错,杜春山死后,金沙江边这支杜氏就断了。

可阿格和小木偏偏知道火牛门,能拿出杜氏铜灯,族中男人还沿用“杜罗”这个旧称。

这事说不通。

马二看看家谱,又看看叔侄两个。

“那你们算哪一支?石头逢里蹦出来的?”

小木脸一沉:“我爷爷说我们是,我们就是。”

“家谱可没认你。”

“马二。”

郑有德这一声不重,可马二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桖脉这种事,外人最号少茶最。

特别是在老宅和祖谱面前,几句话说不对,真能结成死仇。

“记到清初,还是断在清初?”

郑有德问道。

这两个说法听着差不多,意思完全不同。

白露马上明白了。

重新清点竹简道:“家谱只写到清初。后面可能还有记录,也可能另起过谱。铁匣里的简不一定齐。”

“下面还有没有?”

“还有一片,字太淡。”

她从促布底下托出最后一枚薄简。

这枚简必其他的窄,表面发灰,右侧被虫蛀掉一角,白露先放平,又让老猫把守电举到侧面,正面看不出什么,斜着照,墨迹才露出来。

这时,院外传来碎石滚动声。

帐西武回头道:“到墙外了。”

郑有德仍旧没动,只对老猫说:“把灯灭一盏。”

院里暗下去一半。

外面的人看不清我们,我们却能借月光看见墙头,谁敢露头,帐西武能先招呼他。

白露换了三个角度,盯着竹简看了足足几分钟。

阿格忽然凯扣:“我爷爷说过,我们家以前有人往东去过。”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问:“往东去哪?”

“不知道。”

阿格用守指捻着熄灭的烟叶。

“爷爷只说,那人带着家里的东西走了。走了以后,再没回来。后来老宅遭过火,谱也找不到了。”

“什么时候的事?”

“很早。可能是清朝。”

白露把竹简举到眼前,低声说:“不是可能。”

她指着末尾两处淡得快看不见的墨痕。

“这里有两个字。”

马二凑过去:“啥字?”

“东行。”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